明白一种脉象如果都已经能用清晰来形容的话,必定有这个症状已经很久了。
他咽了咽口水,问道:“大夫,我弟弟怀孕多久了……”
“应是两月有余了。”
“两个月?”林宵被这个消息再次砸得眼冒金星,他恍恍惚惚道,“可我弟弟才……才成婚两个月啊。”
老大夫闻言看了小金子一眼,有些诧异,“兴许您弟弟是特殊的易孕体质,成婚不日就怀上身子的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若是没有刻意服用过避子汤避孕的话,一些特殊体质的小哥儿确实容易成婚不久就受孕。”
避子汤?
闻言小金子抬起头和他哥对视了一眼。
一个眼神里写着: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眼神里写着:还有这种东西?
两个两个月前连圆房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哥儿,根本就没有想过圆房之后还会怀孕这件事。
更别说什么避子汤了,他们完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哥……”
小金子眼眶蓄满泪水,拉着他哥坐在了床上,一头扎进了他哥怀里。
“别、别别怕,”林宵拍了拍小金子的脑袋,“我们先回府去……”
王府的马车已经在济世堂外面候着了,林宵让侍子结了账,拿了安胎药就准备带小金子回府。
结果侍子在他耳边悄声提醒,这时候一般按惯例是要给诊出喜脉的大夫一点赏钱的。
林宵闻言恍恍惚惚的交代侍子按规矩去办,让谷雨抱着含着泪的小金子上了马车。
第70 章 一个两个都是坏人
王府的马车里已经铺上了好几层软垫,小金子的肚子还有点疼,但他此时根本不敢去碰。
他躺在他哥的腿上,眼泪汪汪。
“哥,我肚子里现在有个小人啊……好可怕……”
林宵的眼神落在小金子那和以前相比微微有点鼓起来的小腹上。
以前林宵听人有了身子都是说怀孕的,怀孕听起来不可怕,但肚子里有个人,这一听就很可怕啊。
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安慰的话在嘴里滚了一圈也不知道该挑哪句说。
王府的马车今日被驾驶的很稳很慢,车轮咕噜噜的转动,在一群侍卫的护送下,悠悠往王府驶去。
而济世堂门前,温嘉沐和谷熹两个人正风中凌乱。
今天一上午发生太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