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
余瑄眼神躲闪。
他养宠儿这事做的隐秘,这侄儿怎会知道。
他知道,又究竟知道多少?
“舅舅,”李景回直视着对方,警告道,“你也知道余灿灿才是余家的孩子,是你与阳威将军的唯一的子嗣,往后国舅府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若国舅府的银子还是频频流出,花在那些不知名的孩子身上,那么,我小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闻言,余瑄彻底呆住了。
他外面的孩子养得如此隐秘,这侄儿怎么会知道呢?
“你……你……”
“别把余灿灿当傻子。”李景回道,“你想用他的婚事博得荣华富贵,想荣养的究竟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而余灿灿只会比我更了解你。
末了,李景回丢下一句,“难道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话音一落,余瑄遍体发凉。
书房外,听了许久的林宵心中蓦然一酸。
他没见过余灿灿几次,和他也没什么交集,但听到这些对话还是会心里不舒服。
推开书房的门,林宵径直走了进去。
侍卫跟着进来点起了烛火。
林宵指着余瑄,怒道:“以后余灿灿的婚事你不许插手!”
余瑄稳住心神,一听这趾高气昂的话下意识反驳:“我是他小爹……”
林宵打断他,“如今国有君后,朝臣子女的婚事,君后也能定夺。”
“以后余灿灿的婚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让君后下旨,准他自己挑选夫婿。”
余瑄想到林宵和君后的关系,心一急。
该死,他今天是倒了大霉了。
晋王府侧君的位置没讨到,还可能丢失给灿灿挑选达官贵人婚嫁的权力。
他正想开口,哪知道林宵抱臂冷冷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砸得他眼冒金星。
“你若实在想攀附权贵,不若自己再嫁吧。”
“你!”
余瑄正要发作,李景回开口叫了侍卫进来。
“送客。”
余瑄灰溜溜的被请出了院子,他心气不顺。
这算是和晋王撕破脸了,往后他国舅府再想借晋王府的势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