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拖不了半天，冯奇也不可能给你那么长的时间，太久他们会起疑心。”

    沈留白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

    小助理抓了抓头。

    “所以才麻烦！我要尽力稳住他们就得让冯奇信我，现在他让我给你洗脑……诶，沈同学，你会不会模仿有智力缺陷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射来的死鱼眼光波急冻，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憋了一会儿，他实在是忍不住，还是小心翼翼的劝说了一句。

    “我知道这事比较难为你……但我真心不会催眠术啊……你就假装一下……”

    沈留白瞥了他一眼，小助理确定自己看到的赤裸裸的鄙视。

    “不可能的。”

    她轻声说道。

    “冯奇最后一定会用‘自白水’检验的，到时候我还是会说实话。”

    啊？

    “你怎么知道‘自白水’的事？是冯奇吓唬你了？”

    许是他的语气太激烈，沈留白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不是什么秘密。”

    她轻声说道。

    “楼下就是冯奇的制剂室，‘自白水’常年都在制备中，他用这种东西保证他的服从者忠诚可靠。”

    “可是……不是说这东西副作用很大，喝了之后人就会废了吗？”

    想起之前冯奇的威胁，小助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应该不是一种东西。”

    沈留白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两者的关系。

    “简单的说，冯奇的自白水是类似麻东莨菪碱之类的麻醉成分，可以使人进入特殊的镇静状态。不过因为这种潜意识状态非常容易受到外界干扰，而且也有部分受验者的潜意识夸大，出现过幻觉，所以只在回答简单的是非题时才会具有参考意义。”

    “这种药物是没什么副作用的，只要剂量得当，药效过后人就能清醒，不会对人体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你说的那种药物……我没有听说过，我也不认为冯奇能做的出来。”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除非他就是想干掉我，就目前来说，虽然这种可能的确存在，但几率不大。”

    “就算他要动手，也要确定你的价值能够完全取代我才可以，这一点我们可以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