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可人呢,若非张奉在,她非得扑上去抱着啃两口。
第51章 纸老虎
窗外,碎金般的光洒下。
张奉研好墨又退下,林尽染也备好宣纸,欲对院子做些整改,画一副图纸。
气氛宁静了半晌,应春生不知何时停了笔,靠在椅背上撑着脑袋,盯着她。
女人褪去平日里的跳脱,眉眼恬淡,低着头,露出一截瓷白颈子,阳光照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不时纤细的手腕会停下来,思索片刻,似乎不太满意某处,微微蹙起眉头,落笔更改。
重逢后,他见过林尽染没羞没臊时的直白,吵架时的娇蛮,撒娇时的无赖,做戏时的眼泪,还有哄他时的柔声细语,却是第一次见到她专注沉浸在某件事里。
他想起年少时,也是在这样一个阳光充沛的午后,他被父亲拘在书房练字。
小小的林尽染扒着窗沿,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偷偷朝他扔小石子。
他皱眉看去,她便用气声夸张的比划:“哥哥,出来玩呀!”
他摇头,指指案上未完成的功课,林尽染便撇撇嘴,却也不走,趴在窗台上,安安静静地用双手撑着脑袋看他。
也是这般专注的眼神,看得他心神不定,笔下的字都写歪了几个。
那时的林尽染也是这样,总能轻而易举地搅乱人一池静水。
他总嫌她年纪小,届时并未有半点旖旎心思,总嫌她是个小麻烦精,如今女孩亭亭玉立,兜兜转转竟真成了他的妻。
亦成了他在泥潭苦苦挣扎之后,唯一的光亮。
林尽染带笑的声音响起:“应大人,怎偷懒走神盯着我?”
应春生回神,对上她笑吟吟的视线,唇角微动:“身上可有难受?”
林尽染一愣,眨眨眼,似是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里难受。
应春生现在才问,是看她昨儿状态很好,还有力气爬山,应是不碍事,现下不过顺口一问。
林尽染反应过来后,脸一红:“你突然问这个作甚?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