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哪有你这样叫人起床的,我看应大人沉溺女色,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吧。”
应春生懒懒“嗯”了声,并不辩驳:“有阿染滋润,那些恼人的差事我才有心思办。”
林尽染没办法直面这样骚话连篇的应春生,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床上床下两个人,我或许还得好生算算,不止两个夫君。”
“你想有几个?”
“……”
应春生不咸不淡地哼笑一声,指尖碾过她的唇:“你慢慢儿算,时辰不早了,我得入宫了。”
说完又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这才慢悠悠下床:“这几日你比我忙,自个儿记得按时用膳,我会让东厂的人过来帮衬,你有任何麻烦都可让人来传话。”
林尽染见他要走又有些舍不得,指尖攥住他的衣角:“那你午膳还回来用吗?”
“往日都是在司礼监用。”应春生一顿,“不忙就回来。”
他穿好官服,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姿态,仿佛刚才将林尽染舔醒的人不是他。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人还在被窝里愣神,故作可惜地叹了声:“看林大小姐这般,咱家这个作保的人怕是也要被连带下水,被参个以权谋私、办事懈怠的帽子。”
林尽染抓起一个软枕就朝他扔过去:“你又在那阴阳怪气叽叽歪歪......”
枕头落在地上,应春生头也没回,只抬手挥了挥,径自离开了寝屋。
他一走林尽染便起了,圣旨果然来得快,一同被送来的还有江南各州府送来的账册与文书。
她在书房看了半个时辰,望着木材米价都虚高的价目,陷入沉思。
这是官员手里送来的报价表,她有两个选择,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那些人都贪点,让林家进入他们未来的第一合作考量人选。
二是全权由林家寻找商户合作,减少贪污,一手把控,在皇帝那留个好印象。
前者同流合污,后者会树敌不断。
林尽染在生意上的行事风格向来继承了林应承,若能两全其美,必然不会选择彻底得罪谁,尤其涉及官员。
若选前者,固然能暂避锋芒,但日后更会被官员们绑在一条船上,稍有不慎就一败涂地;若选后者,今日得罪的是江南官员,明日便可能引来朝堂上的攻讦,应春生纵是护着她,也挡不住四面八方的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