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枕边,伸手去拉她蒙脸的被子,林尽染故意拽着不放,被他稍稍用力才扯开。
应春生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哑:“阿染,启程前,替我养一枚珠子。”
“怎......怎么养?”
话音刚落,便再次被他吻住了唇,比先前更加深入缠绵。
微凉指尖挑开寝衣最后的束缚,触及温滑的肌肤。
林尽染轻颤一下,下意识地蜷缩,却被他更紧地拥住。
与以往并无不同,只是在林尽染大汗淋漓时,应春生才打开那个正方形的瓷盒。
里头是更为精巧隐秘之物,中空的银铃,内置一枚白色的羊脂玉珠,不会响。
但在应春生将它置入时,内置的玉珠会随之摇晃,唯有林尽染能清晰感知那点细微的奇异触感。
“这个......要养多久?”
“到你启程前。”
“......”
午膳后,在去林府的路上,林尽染非常后悔自己的妥协,此前完全是被应春生一脸蛊惑的勾人模样迷了心智,见光后才反应过来此举有多荒唐。
在马车上就闹着要应春生拿出来。
而应春生抱着人,任由她在怀中哼哼唧唧,一脸似笑非笑,却始终不为所动。
她不敢大声:“你快取出来嘛,要回家见人呢,这般......我属实不敢抬头见人,大不了......大不了夜里再养嘛,好不好,好春生?”
嘴上这样软声细语的哄着,心里已经把这个花样百出的大色狼骂了个狗血淋头。
直到应春生掀起车帘看了眼还有多远的路程,总算松口。
在马车里悄无声息地把东西取出来后,应春生替她整理好衣着后慢条斯理地擦起手。
林尽染瞬间变了脸色,一改方才的顺从乖巧,扑过去抱着他,一口咬上他的肩膀:“臭春生,大色狼,假道学,死闷骚!!!”
应春生被这下了力道的一口咬得险些龇牙咧嘴,但低头见她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一时心虚又爱极。
轻咳一声,手松松揽住她的腰,佯装淡然地说:“你方才可应我了,夜里别翻脸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