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堂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在下自幼体弱,习不了武,入不了行伍,只能读书写字,走科举的路子。可在下心中最仰慕的,始终是像王爷这样,既能在沙场上护一国百姓,又能在朝堂之上挥洒笔墨之人。”
“护国不分高低,做你尽力之事就好。”沈绝声音依旧冷淡,可说出的话,孙敬堂却觉得十分欣喜。
他崇拜的祁王指点他了!
“王爷,在下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
他顿了顿,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有些不自然道,“是关于吴家小姐的事。”
沈绝没有接话,淡淡看着他耳根上的红晕,示意他继续说。
“我与玉臻相识很早,那时候她还小,性子也没有如今这么要强。”
“父亲管教严厉,那年夏天,我在烈日中暴晒罚跪,玉臻知道之后,便回家拿了冰块。”
“她一路用帕子捧着冰块,就怕化了,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她的手都被冻红了。”
孙敬堂提起往事,眼眸微动,还是很感慨。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疼,当时我便决定,一定要娶她为妻。”
“……”沈绝无奈扶住了额头。
倒也不必将这些说得这么清楚,他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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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讽刺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绝看在他态度还算不错,勉强多给了他一些耐心。
孙敬堂顿了顿,有些低落。
“一开始是很好,可后来她变了。”
“她开始结交那些权贵家的小姐,开始在意衣裳首饰,在意排场,在意旁人的眼光。”
“她去巴结太子妃,掺和进那些不干不净的事里,在下都知道。”
“以至于后来她在宫宴之上贬低祁王妃,口出恶言,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说完这些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沈绝,眼中是真实的困惑。
“爹娘说她已经堕落不堪,早已不是我印象中那个姑娘了,如今她是一个满腹算计,心思深沉,恶毒的女子。”
“可我……”
孙敬堂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才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
“王爷,在下想请教您的是,啊,此言并非冒犯王妃殿下,只是打个比方,若是您喜欢的人,被所有人不喜欢,被人谩骂,在如此境地,您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