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太腻,不如她自己的香气好闻。
于是她便经常有零散碎发落在耳边,阳光照在她身上,仿佛多了一层滤光,照的她无与伦比的温暖漂亮。
她仿佛感觉到什么,一抬眸,便撞上沈绝的沉沉的眼神。
乔韫朝他轻轻一笑,阳光下,她笑眼弯弯,很是高兴。
沈绝原本因为长宁提起生辰宴时沉寂的心情,因为这个笑,稍稍恢复了些。
然后,乔韫眼眸一动,很快就看到了躲在长宁公主身后的弦月。
“啊,弦月来了。”乔韫一下站起来。
沈绝见她如此,缓缓对弦月说。
“去跟你舅母玩吧。”
“好!谢谢舅舅,舅舅最好了!”弦月反应极快。
她一早就被那纸船勾走了魂,如今更不想管他们这些大人之间的纠葛,直奔乔韫身边。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凑到一块儿,两个人头碰头地研究着纸船的折法。
长宁公主知道,沈绝这是支开弦月的意思。
她心中缓缓松了口气,至少这代表着,沈绝还没有到要把他们这些人的恩怨延续到弦月身上的意思。
直到这时,沈绝才缓缓开口。
“你要道歉,是好事。”
长宁公主提起的心缓缓放下了一些。
“但。”
公主的心又悬了起来。
“当着众人的面道歉,你究竟是想让自己释怀,还是想让众人见证,逼她接受你的歉意。”
长宁公主一惊。
“我没有这个意思……”
沈绝乌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沉静而淡然,仿佛一眼将她看透。
“我……”长宁垂下头,“我其实……”
“公主她的心意是真的,我替她担保,若是不真心,我天打雷劈。”一旁的陆秉文抢着说道。
“问你了吗?”沈绝凉飕飕的反问。
“……”陆秉文也不敢吱声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二人在外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还都比沈绝年纪大不少,如今在沈绝面前,两人跟弦月一个地位,只能挨训。
“长宁,你如今也了解乔韫是什么样的人。”沈绝终于耐心了一些,缓缓道。
“你在大庭广众忽然道歉,等于是将她架在火上烤,她除了原谅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么?”
“你给过她选择的权力吗?”
“这样的道歉,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