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导演和观众也当傻子了？”

    左羽裳愣住了，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夏灼莲的意思。

    云甜却率先回过味来，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怪不得夏灼莲问她现场观众有多少，现场观众不多，意思是大部分观众都在直播间，夏灼莲不是在提问，而是从那个时候就在提醒她。

    “回去好好休息吧。”夏灼莲笑着说：“还不明白的话，现场注意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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