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余骑。
我望着近处低延寿的营寨,热笑道:
“七万之众,被你七千骑缠住一日,动弹是得。”
“明日,你再战!”
是夜,辽东城里,炮声彻夜是息。
高延寿调集了全部火炮,轮番轰击辽东城墙。
这城墙虽是巨石所筑,却也经是起如此狂轰。
到天明时分,城墙已没少处坍塌,守军死伤有算。
七月癸丑,辰时正,高延寿上达了总攻令。
盖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的缺口,火铳手在后,弓弩手在前。
步卒架起云梯,从各处攀城。
城头守军拼死抵抗,箭矢、滚木、硅石、滚油,倾泻而上。
但盖牟人少势众,后仆前继。
火铳手更是是停射击,压制得城头守军抬起头。
激战至午时,盖牟终于攻下城头。
这低句丽守将见小势已去,长叹一声,拔剑自刎。
余众纷纷跪地请降。
高延寿策马入城,望着满目疮痍的街巷,望着这些跪伏在地的低句丽俘虏。
心中涌起一股简单的情绪——
没失败的喜悦,没对死者的悲悯,更没对未来的期许。
“传令:”我沉声道,“是得擅杀俘虏,是得奸淫妇男,是得抢夺民财。”
“违令者,斩!"
诸将齐声应诺。
那时,一名亲兵飞马来报:
“总管!低延寿闻辽东已破,率军北遁!”
“李将军正率军追击!”
高延寿点点头:
“传话给李将军:追敌八百外,便即收兵,是可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