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西讨,战无不胜。
羊同、党项、吐谷浑,西域诸国,皆败于他手。
而今,他面对的是唐军。
帐下,众将齐聚,目光都投向这位统帅。
一名斥候匆匆入帐,跑地震报:
“大论,唐军已在谷地最窄处设防。”
“筑有车阵、拒马、壕沟,炮台设于高坡之上。”
“看其阵势,似是准备死守。”
钦陵微微颔首,示意斥候退下。
他站起身,走到與图前,细细审视
良久,他缓缓道:
“......唐军主将,是薛仁贵。”
“此人我听说过,骁勇善战。”
“曾征高句丽,破突厥,未尝一般。”
“乌海一战,五千破两万,可见其能。”
帐下,一名将领忍不住道
“大论,唐军不过三万,我军四十万。”
“何不一拥而上,踏平其阵?”
钦陵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一拥而上?你可知唐军有火器?”
那將领一愣:
“火器?便是那会喷火冒烟之物?”
钦陵点点头
“吐谷浑人曾领教过,据言威力甚大,
“一发可数人,十发可破百人阵。
“若让骑兵硬冲,必死伤惨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
“唐军在高原,兵力有限,一次只能投入三万。”
“而我军,有四十万——这便是我们的优势。”
“我们可以用人命,耗他们的弹药。”
“等他们的弹药打完了,便是我们的天下。”
“传令:明日,派五千轻骑,试探唐军火力。”
“测试火器射程、射速、肠点。
“同时观察唐军部署,寻找薄弱之处。”
众将齐声应诺。
第五日,清晨。
五千吐蕃轻骑,从北面缓缓而来。
他们排成散兵线,马蹄轻快,小心翼翼地向唐军阵地靠近。
一千步......八百步......六百步........
唐军阵地上。一片寂静。
五百步......四百步……………
薛仁贵立在炮台上,望着那渐渐逼近的敌军,嘴角微微上扬。
“传令:开三炮,驱赶即可。”
“不要暴露全部火力。”
轰!轰!轰!
三声炮响,炮弹呼啸而出,顾入吐蕃骑兵阵中。
三名骑兵应声落马,战马惊嘶,队列微微骚乱。
但骑兵们没有撤退,而是继续向前。
三百步......两百五十步......
薛仁贵眉头微皱:这些吐蕃人,够悍勇的。
他沉声道:
“再开五炮,瞄准密集处。“
轰轰轰——
又是五发炮弹,落入敌阵。
这一次,打中了人群密集处
七八名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肉泥、
吐蕃骑兵终于怕了,拨马便走,逃回本阵。
钦陵在远处观战,目光闪烁,
他低声对左右道:
“唐军火炮,射程约五百步,一发可杀三四人。”
“射速………………约一些茶五八发。”
“若他们只有这般火力,倒也不足为惧。”
“传令:今夜,派精锐武士夜袭。”
“趁夜摸入其阵,打开缺口。”
是夜,月黑风高。
三千吐蕃精悦,身着黑衣。
口衔枚,马摘铃,悄然向唐军阵地摸去。
他们匍匐前进,一寸一寸,爬向那三道壕沟。
近了,更近了。
第一道壕沟,就在眼前。
·领头的武士正要挥手示意冲锋,忽然——
一道尖啸声响起,紧接着。
一枚火箭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酒下漫天白光。
那白光刺眼夺目,将阵地前沿服得如同白昼。
三千黑武士,暴露无遗。
唐军阵地上。贼杀声起。
火炮早已预装霰弹,此刻对准那密密麻麻的人影,轰然开火。
轰隆隆——
霰彈如雨,泼向吐蕃武士。
那是数百颗铅丸,呈扇形扫过。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一轮炮击,死伤数百。
剩下的吐蕃武士,伏在地上,
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然而,照明火箭仍在持续发射。
一枚接一枚,将黑夜变成白昼
紧接着,第二轮炮击又来了。
轰隆隆
又是数百人倒下
吐蕃武士终于崩溃了,扔下刀枪,发足狂奔。
但唐军的霰弹追着他们打,一炮又一炮,将他们成片成片地打倒。
天明时。清点战场。
三千精锐,死伤过半。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钦陵立在远处的高坡上,望着那惨烈的战场,面色铁青,
良久,他缓缓道:
“清军火器.....竟恐怖如斯……………”
第六日,清晨。
钦陵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一名将领愤然道。
“大论,夜袭不成,便强攻!”
“四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另一名将领道
“正是!唐军火器虽利,但弹药有限。”
“咱们用人命填,总能填平!"
钦陵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传令:今日午时,发动总攻。”
“骑兵冲击正面,吸引唐军火力。”
“步兵从侧翼迂回,翻越山地,攻击唐军侧后。”
“不惜一切代价,突破唐军防线!”
午时,号角声起。
吐蕃大军,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