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业已成,身后之事,何人能继?"
“此千古帝王,临终之际,皆有此问也。”
民间,流传着一首歌谣,传唱了千年:
“太宗皇帝真英豪,圣祖遗泽皆践行。
铁路通到雪山巔,火器威震四海平。
吐蕃天竺皆臣服,南海诸岛尽归心。
万国来朝天可汗,千古一帝留英名。
功业已成身先逝,临终犹问何所营。
后人当继先帝志,永保大唐万年兴。”
而那个倒下的身影,那声轻轻的“圣祖,子孙来了”。
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永远定格在贞观四十五年,那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他的迷茫,他的孤独,他的追问,他的释然——
都随着那阵山风,飘散在终南山的松涛之中。
只有那幅画像,依旧在圣祖庙中,静静地望着。
望着那长明灯,望着那香火,望着那一代又一代前来祭拜的人。
望着那漫长的岁月,那无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