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藏的深深痛意十分明显。
秦燊起初极恼怒,渐渐神色戏谑,吐出来的话也刺人道:
“这是必要的牺牲。”
“若不是你精于谋算,她们本不必受辱。”
“你又何必装作体恤下人。”
苏芙蕖的脸色苍白下来。
秦燊满意地看着苏芙蕖的神色变化,带着呼吸的热辣缓缓附在苏芙蕖耳边说话,字字清晰:
“你这么会装,不累么?”
“戏耍朕,看着朕相信你,你是不是很爽?”
这一句话声音不小,犹如警报似的嗡鸣响彻大殿,让苏芙蕖耳鸣阵阵。
她微微侧脸看向秦燊。
秦燊也在看她,眼里恶劣无比,脸上是讥讽的笑。
“陛下看我这么会装,不是也很爽么?”苏芙蕖唇边忽地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意。
秦燊预测之中苏芙蕖的慌乱、震惊、急于解释,求饶…通通没有。
明媚的笑,笑得很动人,也是一种极致的挑衅。
秦燊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眸子骤然黑沉,脖颈间的青筋根根显露。
“陛下,你不会玩不起吧?”
苏芙蕖轻佻的语气,挑动了秦燊最后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