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残酷字眼将他自以为是的爱情解构得只剩下一地腐臭。
原来他期盼已久的久别重逢,在对方眼里,只是一场迟迟没能验货的买卖。
他不记得自己听了多久,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而他被绑在椅子上,连躲都没有地方躲。
被子里面越来越闷,二氧化碳的浓度升高,林亦柯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伸出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决堤般顺着指缝往外溢,很快就打湿了枕巾的一角,晕开一大片的潮湿。
他哭得浑身发抖,不敢发出声音,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狗,只能在窒息的黑暗中,任由那种被否定的绝望,一刀一刀地将他那个做了几个月的最瑰丽的美梦彻底凌迟。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把这段关系当成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