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讨论的,老丁被电死了。”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要说关联,都跟陈主任有关系,219事故的证据是他去王臻文办公室的保险箱拿的,电死老丁的风扇,是他引导老丁从李秘书手上买的。”
然后呢?
两人聊的都吃不下饭了。
宋括阳:“老丁当上泥底车间副组长后,并不满足,他还妄想当组长。这事让陈主任很愁,我劝他不要愁,很简单,不答应就好了。现在回过头想,老丁有什么理由再次要求陈主任提拔他当组长呢?他说出王臻文杀你爸的真相,陈主任答应提他当副组长,这两者是交易关系,交易已经完成了。后面老丁想加码变成组长,他有什么新的东西跟陈主任交易吗?如果没有?陈主任不理他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发愁?”
萧弘瑶想了想:“如果不是交易,是要挟呢?只有要挟,老丁才能理直气壮要求当组长,陈主任才会犯难,而不是直接回绝。”
“对,这就顺了。”
“那老丁拿什么要挟陈主任?”
换句话说,陈主任有什么把柄被老丁拿捏着?
他们无从知道。
宋括阳:“从始至终,跟老丁沟通的都是陈主任,老丁当初跟他说了什么,我们不知道,都是陈主任转告我们的。”
“是啊。”
“我想起那天在食堂遇见老丁,老丁很嚣张想要挑衅我,陈主任赶紧来拦着,之前我以为他是怕我跟老丁吵架,现在回想,他很可能不是怕我们吵架,而是怕我们沟通。他不想我们跟老丁沟通。现在老丁死了,老丁究竟在后山看见了什么,死无对证,陈主任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括阳这句话提醒了萧弘瑶,她放下筷子,“不止这件事,我在山阳镇遇到袁伯,袁伯告诉我,他见我爸的最后一面,是远远看着我爸跟陈主任在说话,看起来很严肃,这事你记得吧?”
“记得。当时我们短暂怀疑过陈主任。”
萧弘瑶:“后来我找陈主任询问,他表达出来的意思是,表面上王臻文让他去安抚我爸,实际上,王臻文拿我爸晚上喝过酒的事,恐吓他,让我觉得,我爸是被王臻文逼得百口莫辩最后选择了自杀。这也是陈主任的一家之言。因为我们不可能找王臻文去对峙,所以,陈主任说什么,我就信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