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真凄惨,你说方贯会不会打架呢?怎么可能不会,就算方贯不会,方天霸可是专业的,就算方天霸死了,方贯用脑子想想也应该知道,他是他爹,拦架也得拦孟新洋,这么抱着他算怎么回事呢?
方前甚至觉得方贯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孟新洋打死他的,才会这么死死在背后箍着他,把他的肚子露给敌人。
方前抬起腿,狠狠踩在方贯大脚趾上,方贯那个脚趾有甲沟炎,果然,他听到耳后一声惨叫。
方前挣开方贯的手,刚扯到孟新洋的衣服,又被一个人给推开了,那人把孟新洋也推倒在地上,又反过身一把抱住要往人身上扑的方前。
“你松开,你他妈谁啊!”方前吼了一声一抬头,才看到这个死死搂着他的人是佟鸣。
孟新洋从地上爬起来,佟鸣转了个身,把方前挡在身后,指着着孟新洋的脸。
没有人再骂了,耍猴场上的四个人都沉默着,方前和孟新洋喘着沉重的粗气,虎视眈眈盯着对方,孟新洋的气焰渐渐被对面一双冷漠再加一双凶狠的眼睛吞没,他抬起手指指方前:“你以后给我小心点。”
“你也给我小心点,”方前毫不客气还回去,“让你爹也小心点,嘴再不干不净我还请他吃他那双破鞋。”
孟新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瘸一拐带着一家四口走了,看戏的人也散了,方贯拉着方前的胳膊,让他跟他回家。
“你别碰我。”方前甩开了方贯的手。
如果说,方前对孟建民和孟新洋是不打一顿不痛快的恨,那对方贯就是中了毒又无能为力的恨,只能等着那毒往五脏六腑里渗,他恨不得把他的肉割了骨头砍了把毒挖出来,可是这毒打从他生出来就遍布了他全身,和他同生共死。
方前垂着头,往书店走了几步,没等进书店就一屁股坐在门口台阶上,他弯腰捂着肚子,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