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前眼里这个志愿表就像他去银行取二百块钱填张表一样简单,可第二天早上,尧秋泽坐上他的摩托车后座,第一件事就是把平时背在背上的书包紧紧抱在怀里。
方前一路朝着复读学校前进,在后视镜里看到尧秋泽紧张的样子,还笑他说:“飞车党也不抢你这破书包啊。”
但尧秋泽还是紧紧抱着它。
他们到了学校,尧秋泽拉着方前一起去办公室交志愿表,他郑重地把表递给窗口老师,登记好自己的信息,窗口老师说了句:“行了。”
但尧秋泽没走,他拉着方前,指着窗户里属于自己的表格还有他的登记信息,问方前说:“你看清楚了,确定我是提交了,对吧?”
“对啊。”
方前不明所以就点头,窗口老师也觉得尧秋泽莫名其妙。
回到镇上后,方前问尧秋泽这个暑假打算怎么过,要不要回书店看门。
“我回来了你怎么办?”尧秋泽问他。
方前的手指在玻璃上画了几个圈,对他说:“胖叔说他报了个旅行团打算出去玩,我去帮他看门,赚的钱算我的。”
不过这大夏天,澡堂也赚不到几个钱。
他又看了一眼门外的摩托,有了这个摩托后他的钱明显不够花了,他不能再整日待在书店里靠那一个月三百块钱的死工资,他得想想别的办法赚钱。
“那......你再帮我看几天店,过几天我回来换你。”
方前以为尧秋泽是为了放松放松,就点头答应了。
七月十七号那天,方前一整个白天都没见到尧秋泽,也没见到佟鸣和尧玉安。
这天艳阳高照,十年前的七月十七号是个暴雨天,雨大到砸在身上都会疼,属于炎夏的暴雨还带来了闪电,劈在河边的堤坝上,几秒钟过后沉闷的雷声才姗姗来迟。
一场暴雨过后,什么都会消失不见,就在河岸边留下一具尸体,警察侦查了几天之后就下了定论,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