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刘挡着嘴给他们说,“我听说,这个台球场的老板也是咱们的新领导给招来的。”
“她不是书记吗?也管这?”方前问。
“她是不管,但是顶不住人家老板愿意来做贡献啊,你看咱们那个镇长,老早就说要往上调,到现在没动静,现在又来了个新领导,还是有背景的,镇长肯定也得使使劲儿表现表现,这里面水深着呢。”小刘说。
当天晚上,这个台球场就风风光光营业起来了。
现在这个天,不少年轻抗冻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都脱了棉袄,穿个单外套,要么配个皮夹克,要么配个牛仔套,再搭个油光锃亮的尖头皮鞋,拿根杆子再叼根烟靠着台球桌凹造型。
原本黑漆漆的空地亮起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甚至还有一些之前干不过老江被迫倒闭的烧烤摊,骑着三轮车架着几个塑料椅子把摊子支在了台球场旁边。
小丽羡慕地看着对面的年轻男女,一把扯住路过的方前:“咱们也去吧,走吧,咱们蹭个桌,打一局就回来。”
方前瞪着她:“你现在很闲吗?”
原本他们以为,台球场一来他们这儿的生意又要被分走一波,但万万没想到,娱乐经济是互相带动的,他们这儿的生意反而比之前还好了。
有些人台球桌占不到就来他们这儿唱俩小时歌,唱完了再去打球,有些人打完球没过瘾,又过来嚎两嗓子。
台球场风光营业了一个星期后,势头虽然没有刚开业那么猛,但每天从下午五六点开始到晚上十一二点,来打球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就这么的,这一整条街越来越热闹,晚上成了镇上的一条不夜街。
一个周五的晚上,方前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卡拉OK的门被那个新书记推开,她温和大方地对方前说:“小方啊,麻烦给我开个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