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但凡一仔细看......
屋子里坠入死寂,方前就看尧秋泽眼皮抖了抖,俩眼珠往上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面倒过去了,亏得李昭在后面接着。
方前尴尬地抓抓头发,走过去挡住垃圾桶,抬手指指沙发叫李昭把尧秋泽先放上去。
“你不是扔了吗?”他咬着牙问佟鸣。
“这不是垃圾桶吗?”佟鸣小声回他。
方前无言以对,这还真是垃圾桶。
尧秋泽倒也没真晕倒,刺激是刺激住了,他坐在沙发上呆愣愣的,方前在他面前蹲下,手按在他膝盖上说:“不至于,真不至于。”
尧秋泽看看他,又抬眼看看站在方前身后的他哥,整张脸一下就皱了起来。
“啥时候的事啊!”他崩溃大喊。
“小点声,”方前尴尬劲儿过去了,站起来往旁边一坐,大咧咧靠在沙发上,“你要是说我,那就过完年的事,你要是说你哥,那你让他自己说。”
尧秋泽盯着佟鸣,佟鸣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沉默了会儿才开口:“我比他早点。”
“你得说早多少。”方前在旁边煽风点火。
佟鸣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说:“去年七八月吧。”
“七八月?那......比我还早?”尧秋泽惊呼,“难怪你知道我和李昭的事那么淡定!”
他又呆了一会儿,还是崩溃:“为什么就是方前啊!”
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当然,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都是他在聊,方前负责数星星。
他自知就算在方前心里不是第一,那至少也跟他哥差不太多吧,没想到他压根就是个局外人。
“局外人!”他又愤愤强调一遍,“一想起来那俩月我天天发愁怎么缓和你俩的关系,现在我就越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小丑,我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