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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豫虽然是大学生,但他不舞文弄墨,他说他烦都烦死了,打从大学毕业起就一本书都不想看,正合方前的胃口。
十月多放假,本来说好要回来的付歌因为工作没办法回,秦子豫落单,他就跑去方前家里吃饭。
“你们租这房子不错啊,跟付歌他爷爷家特别像。”秦子豫逛了一圈说。
“你天天念叨付歌,到现在也没见到个人。”方前把秦子豫特意在院门口租过来的山村老尸放到VCD里。
“总能见到的,总能见到的。”
秦子豫在他们家看到很多书。
“本草纲目,牛虻,基督山伯爵,周总理选集都有啊?”秦子豫拿着书问佟鸣,“这都是你读的吗?”
“你怎么不问我?”方前说。
秦子豫咧咧嘴:“我又不瞎。”
方前‘嘁’一声:“都是他的,他喜欢看书,高考的时候要不是没有人管,他应该也是大学生了。”
“现在也不晚啊,”秦子豫说,“成人高考,社招,现在挺多人考的。”
“对啊,”方前看看佟鸣,“你想读书吗?”
佟鸣把秦子豫放下的书摆回柜子里,合上柜门说:“我现在已经学不进去了。”
“我说真的啊,”方前跟过去,“你要是想读书就去读,我可以赚钱。”
“可是你修车一个月也就八百块钱,你还得交房租,他还得交学费,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秦子豫插话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两年可能不行,以后我们打算自己开店。”
“修车店?”
“对啊。”
秦子豫点了下头:“那还行,修车现在赚得很,反正成人高考什么时候都不晚。”
不知不觉,佟鸣和老窦一起跑车已经三个多月了,方前在汽修二厂也三个多月了,他们从半截袖换上了厚棉衣,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也比去年冷,老窦说今年怕是十二月就要开始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