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都可以,只要能让他在下坠过程中找到一个落脚点,那么他就会有重振旗鼓的可能性。
坚定又纯真的目光里充满信任,投射在徐泽安身上让他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喜欢对人了,可是又有点痛恨这个时机不对,相遇在一起的时候白笙寒已经心有所属了。
真好啊,温柔的人。徐泽安笑了,看着面前的白笙寒,将对方一颦一笑都从脑子里过了一边。他原本不指望有人能帮他的,可忽然间被安慰还是让他心头一软,渴望地伸出手去,去寻找被拯救的可能性。
“你知道的,我们是以唱作出名的,所有歌词、曲谱都是自己编的,而且都出自我的手里。但是,从一年前,我就开始写不出来任何东西了。只要一落下笔,所有音符、文字都会变成一只只爬行的蚂蚁,从我面前划过去,让我怎么都无法辨别。”
徐泽安说着从桌子下面拉出来一个废纸篓,随机从里面抽取出来一张放在白笙寒面前。上面有五线谱,标画着各种音符,可是只写了两行就停顿下,变成笔水晕出来的一块黑色印记。
“这是我这几天写的东西,全都在这里面了,你可以自己看看,一个能用的都没有。就算是写出来了大半,可还是烂到要命。我们乐队是签了公司的,每年有规定的作品数量需要发表。上半年我都以自己学业繁忙面临毕业有压力为理由把这一切搪塞过去了,可是到了下半年,我还是没掏出来一个像样作品。”
白笙寒看着一沓沓废纸陷入沉思,他把他们从废纸篓里捡出来,一张纸展开、摊平,放在腿上平铺好,像是温柔熨平徐泽安失败的过往一样,细心将这一切都安置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