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了。”他停顿了会,又忍不住问他,“那你舒服了吗?”
白笙寒真忍不了了,一脚踹他身上,“闭上嘴穿上衣服从我家里滚出去,陈念你个混蛋!混蛋!”
眼看这人炸了毛,陈念低低笑了出来。他捡起来掉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穿上。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滚。”陈念举起手,装作投降,“我借你的衣服穿下,等洗干净了还给你。”
白笙寒已经羞臊的没脸见人了,扯过陈念仍在沙发上的半条浴巾把自己盖住,用手挡着脸,“滚!”
十多分钟后,急急忙忙套上白笙寒的衣服裤子,陈念就被他丢出了家门。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紧闭的防盗门,笑了。
刚下过雨,外面的街道上还带着湿哒哒的水汽,吹在人身上有些许发凉。可陈念完全不觉得,他只是心情大好的摸着白笙寒的衣服,抬起袖子,嗅闻着上面好闻的皂角气味。
回到家的时候,他倒在床上,开始思考后面一步的计划。
他已经帮白笙寒的母亲换了药,又借着下雨死皮赖脸的到他家里登堂入室了,还有,还有什么是他还可以做的呢?
有什么是白笙寒曾经极为在意,却又因为他而失去的?
陈念在记忆的碎片里翻找着,忽然,他想起了那个穿着演出服,被自己留在家里,做好了所有装扮,兴致勃勃要去参加比赛的男孩。
他想起他没日没夜的练习,想起他唱歌,分享时快乐的样子,他是那么努力,已经杀入了决赛,可是…
陈念的心脏有点抽痛。
可是因为自己的故意找茬,无理取闹,强行把他留在了身边,用自己做筹码,逼得他放弃了那场比赛。
白笙寒说,有些东西,远比这场比赛更重要。
白笙寒说,我想照顾你,像你照顾我一样。
白笙寒说,亲爱的,请你不要留下眼泪。
那本来是白笙寒应该能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机会的,却被他亲手所折断了。陈念的眼神忽而飘远,鼻酸间,又缓缓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