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嘴角弯着,“我知道的姐姐。”
许知之看着屏幕里的钱浅。钱浅靠在飘窗上,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毛衣,头发散着,垂在脸侧。
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好像瘦了一点,但气色看着还好,嘴唇也有颜色,许知之在心里默默地判断着钱浅的状态。
钱浅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许知之看出了不对劲。
钱浅手背白皙的皮肤上,一片很明显的青紫色的瘀斑,钱浅皮肤白,那一片青紫在她手上,触目惊心,格外刺眼
“姐姐,你的手怎么了?”许知之的声音一下子变了。
住院这几天,输液输得手背上一片青紫,针眼周围那一小圈皮肤泛着淡淡的黄绿色,是药水渗到皮下组织之后慢慢吸收的颜色,钱浅往下拉了拉袖子。
“没怎么,沾了点颜料。”
“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许知之的声音拔高了,“你再给我看一眼!”
“已经擦掉了。”钱浅的语气很淡。
“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钱浅看着许知之那张因为着急而泛红的脸。
“只只,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你该去上课了吧?”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角的时间,伦敦那边应该是早上八九点。
“姐姐你别转移话题!”
许知之的声音大了起来,眼眶红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钱浅看着屏幕里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我有个电话进来,先挂了。”她说。
“姐姐——”
钱浅按了挂断。
屏幕暗了,许知之的脸消失了,卧室里安静下来。
钱浅靠在飘窗上,手里握着手机,手机壳被她攥得微微发烫。她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窗玻璃上还挂着没干的雨痕,一道一道的,像泪痕。
客厅里,柳姨正在擦餐桌,手机响了,是许知之。
“知之啊——”
“柳姨,姐姐说她不舒服,最近在吃什么药呢?”
许知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寻常的很。
柳姨奇怪看着卧室的方向,钱浅不是说不跟知之说吗?怎么自己还说了。
“现在已经不吃什么药了,住院输了几天液,炎症消了,没事了已经,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