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头又开始管东管西,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他也不至于一年只能见几次亲生父母。
即便他的亲生父母没有能力参与到他的教育中,即便他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没有多余时间,即便他一直觉得有没有父母的参与和陪伴都无所谓。
可是,既然有父母,或许他也应该可以过的稍微平凡点吧。
宠爱、恭维、仇恨、憎恶、嫉妒、恐惧,这些他都已经亲身体验过了,但五条悟总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只有这些。
七八岁的五条悟偷跑出去玩耍时,见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勾肩搭背其乐融融的少年,可能上一秒还在笑嘻嘻地讨论着等会儿去玩什么,吃什么,下一秒就因为意见不同开始拌嘴,但稍微不注意,再看过去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和好了。
很奇怪。
还有与父母一同出摊贩卖糕点的淘气小孩,糕点可能没卖出去多少,小孩已经吃了不少,果不其然被训斥了,但父母也没阻止小孩继续吃,只是伸出手对着他的脸蛋使劲揉搓了几下,骂他“小馋猪”。
当时五条悟就在想,好老套的剧情,五条家的老爷子们也会这样对他,看不惯他的行为却也阻止不了,觉得他离经叛道也只敢趁他心情好的时候小声唠叨几句。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枯燥极了,可那个小孩却笑得很开心。
明明很无趣。
但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被揉搓脸蛋的原因?
小小的五条悟觉得很有道理,他装作自己正在全心全意地吃可丽饼,余光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发现那小孩与他年龄相仿,唯一变量就是肢体接触了。
这样一想,老爷子们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随意”地对待过他。
是怕他动怒吗?还是觉得他有无下限触碰不到?或者认为会被他拒绝?
但其实他在家除了练习的时候日常很少打开无下限。
为了让自己枯燥的日子变得稍微有趣点,觉醒术式才一两年的五条悟决定实验一下新领悟的技能,顺便从老爷子们身上找点乐子。
于是他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树梢,从十几米高的顶端俯瞰地面。他打算从这里一跃而下,借机巩固新领悟的“苍”的用法。用那股强大的吸力将两点之间的距离强行压缩,让自己达成瞬移般的效果,并且短暂地凝滞在半空中。
五条悟从有记忆起,就一直能感觉到自己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