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道:“要怎么谢?”
“呃……”这一下把简落问住了,“要不,下次我背你?”
兰因笑了一下:“行啊,你背的动吗?”
想想兰因的个子和一身的肌肉,简落还真有点胆怯了:“那个、假背一下吧。”
“怎么假背?”兰因惊奇于简落的脑回路。
“就是随便背一下啊!或者借力!比如在沙发上!在床……呃,意思意思就行了!”
“哦,是那个意思吗?你知道小鸟有一种友好方式叫踩背。”
简落后知后觉,有些生气了:“你混蛋!”
他气氛地踢了兰因一下,这人怎么没个正形啊!你们外国人说话都这样的吗?动不动就那个暗示!
但是他忽视了自己脚还肿着,这一踢不仅没伤着兰因健硕的大腿,反而把他自己痛的不轻,龇牙咧嘴抽气。
“别生气。”兰因无奈地柔声哄,“还想再进一次医院啊?”
“还不都是你……”
“是是是,我的错,我背你,我背你好吗?”
兰因把人塞进车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让司机开车。
简落实在是太累了,一进去就睡着了。
他靠在兰因的肩头,兰因坐得笔直,感受着肩头的重量,看着窗外一路掠过的灯影霓虹。
他回头看简落,在昏暗的光线里简落睡得正香,有一种很安稳的感觉。
不像他在意大利或者一个人呆在美国的时候,漂泊无依。
哪怕房产再多,也没有家。
没有一个地方,有家的感觉。可是现在,想到那个两人住了几个月的小别墅,兰因忽然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了。
休养的感觉是难熬的,可是简落没有想过这么难熬。
首先就是上厕所。
简落睡醒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兰因的床上。
兰因人却不在,旁边亮着一盏台灯,还有翻开看了一半的书。
简落瞟了一眼,是一本生物学与基因著作。
“兰因……”简落一开口是沙哑和虚弱。
兰因从门外进来,端着一杯咖啡,闻言问道:“怎么了?”
“我,我想上厕所。”简落也不想开这个口,奈何只要一动作脚就抽疼。
兰因把咖啡在书桌放下,转身把简落抱了起来。
带他进了卫生间。
就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你出去。”简落一阵气恼。
这人怎么回事!尿尿也要在旁边看着吗!这是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