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大热的景点,这里游人不算多,但也很热闹。
寨子建立在山水之间,空气很湿润,中央有一条河,吊脚楼在河水旁分立两侧,入口处有写着巫索苗寨的木质牌坊,木头上有些裂痕,风吹日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约好的向导叫阿辉,是个三十几岁的大叔,看起来快奔四十了,下巴上有一些胡茬,手里拿着烟,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
“阿辉大哥,我们是说好来科考的。”他们对外任务就是科考,寻亲是次要任务,实际上,他们本来就是来找制作完美B试剂的植物的。
“哦,我们这里确实植物很多,奇模怪样的,有时我都分不清是什么。”阿辉说,“你们来这可来对了,有什么需要的我带你们去。”
“你们要住几天?”阿辉说着,话音一转,视线落在兰因身上,被兰因的装扮吸走了所有思绪。
“大哥?大哥?”简落叫道。
“你是和寨子有什么关联吗?”阿辉问。
兰因道:“是的,我是巫索生苗的后人。”
阿辉震惊地后退一步。
简落道:“实际上,我们也是来寻亲的,我们几个都是巫索苗寨出来的,我们的母亲曾经就是苗寨的人,说不定咱们还是亲戚呢。”
阿辉嗓音有些干涸:“是,是吗。”他努力笑了笑,“这样啊,真是奇怪了,怎么会有生苗的人流出呢。”
“那阿辉大哥,您能告诉我们生苗的所在地吗?”
阿辉神色一凛,反常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回去,寻亲也好,探究也好,好奇也好,都就此作罢。既然出来了,就好好享受现代社会的生活,何必回去受苦呢?你们那边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奇心害死猫,大概就是这样。”
“阿辉哥,我们只是顺便认亲祭祖,这样就回去,不会干别的事的。你能告诉我们生苗住址吗?”
“我不知道。”阿辉喃喃地重复,“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们难道不是祖先共同生活在那里吗?”
“我们也已经出来很多年了!”阿辉厉色,“而且,生苗有生苗的规矩,有自己的供神,邪门的很,你们这些新兵蛋子可不要觉得那是什么有趣的地方啊!”
“阿辉哥,我们也就是问问。”简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