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捏着,往里蘸了蘸,果然还有血迹。
除了小时候贪玩和人打架流鼻血以外,这是第二次,已经时隔二十余年。
陆大影后心情非常复杂。
盥洗室的镜子也看出她的复杂来,非常不合时宜地雪上加霜,右鼻腔里顿时自然而然流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陆饮冰忙低下头,连撕了七八张纸巾捂着。
她跑动的速度太快,发出响动,夏以桐听见了,紧张得要破门而入,然而她并不敢,只是担心地在外面问:“陆老师!需要我帮忙吗?”
陆饮冰闷闷的鼻音:“不用!你别进来!也不许偷看!”
过了五分钟左右,陆饮冰叫道:“你先玩着吧,我晚点出去。”她想起来一件事,方才只想着躲夏以桐,忘记流鼻血的时候立刻洗热水澡会刺激毛细血管的张开,这鼻血怕是一晚上都止不住了,然后血溅满床。
她才不要这么丢脸!
半小时后,陆饮冰仍然捂着鼻子止血,坐在马桶上快睡着了。
“陆老师?”夏以桐在门外喊。
陆饮冰打着盹,没听见。
夏以桐实在担心,咬咬牙,伸手推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入目是满地沾了血的纸。
捂着鼻子的陆饮冰迷蒙间抬起头,和夏以桐四目相对,瞬间清醒了。
“……”
“……”
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