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用力抱紧他,将头埋进他的衣领里。这里的味道还是冬狮郎的味道,像夏天的冰沙又冷又甜。不能因为喜欢就吃太急,那样会冰得脑仁疼,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地,把这种幸福的感觉无限拉长。
“我不想你受伤。冬狮郎,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她有所隐瞒,日番谷冬狮郎知道。他不需要知道隐瞒的秘密,他只想知道她在痛苦吗?是因为他?为什么,他总是让她痛苦呢?
“你老了会变成像总队长那样固执讨厌的老头子吗?到时候就不要留胡须了,肯定很丑。”
“好。”
“到那时候,总队长当队长的时间都没有你长吧,瀞灵庭最久工龄,想想就很苦。”
“不会的,你不说了我就是工作狂。”
我笑笑,躺在了他腿上:“冬狮郎,我想睡一会了。”
“睡吧,我就在这。”
休息是奢侈的,这是一场足够惨烈的战斗,没有人能够逃避,比起拯救世界,我战斗的理由只有将冬狮郎身边的危险铲除这一条。可将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用白布盖上,我的愤怒也被点燃,和其他人一起上了灵王宫。
烦死了,本来是想好好告别了再走的,结果好几个选定的欢送会场地都被破坏,不请自来的人太多了点。
打扮得跟斯巴达勇士似的灭却师巨人对着我大喊大叫:“喂!女人,你那个爆炸的能力,还不使用吗?让你站在这里已经玷污了这场荣誉之战,没有拿得出手的手段,就给我退下!”
“你这种大脑没有发育完全的智障儿,出生的时候因为嗓门大才没被你妈扔掉吧?这么听友哈巴赫的话,是因为他每年给你抽鞭子抽爽了?背上你的龟壳,滚回去把你三个屁股洗干净再来吧!”
重伤的平子来了精神,作为在场唯一说关西腔的人,勉强吐槽了一句:“果然啊,骂人还是得听小坂田的。他们不是提前调查过我们吗?怎么还敢在口头上招惹她的?没有把坂田十席的毒舌列入特记战力真是他们的失误。”
雏森桃扛着他点头:“虽然也不是很懂,但感觉敌人急眼了。”
“我还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示过卍解,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