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没品的店。
“你们那不勒斯人就是对吃的太计较了,一点也不包容。”
阿帕基:“如果要包容这种厨余混合物,那确实没必要包容。”
“盯~”
即使习惯了他的刻薄攻击,我还是气得想踹他,叉着腰向他走近了一步,板着脸想用眼神让阿帕基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错。可这混蛋太高了,高到我要完全仰起脖子才能对上他的眼睛,脖子好酸。
阿帕基心虚地问:“……干嘛?”
刻薄的人都是心思敏锐的人,最能知道说什么可以刺痛别人。大概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过于融洽,让他一时忘记自己这张嘴有多讨人厌,所以没注意说话的分寸。
她生气了吗?
以往其他人总会和他大吵一架,动手也是常有的。
阿帕基对可能要发生的事无比抗拒,他珍惜这个朋友,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不好的话,无论她说什么,阿帕基都会感到痛苦。
“我在想你嘴上涂紫色的还挺好看,就是有点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你舔一口自己的嘴唇会不会被毒死?”
什么厨余,阿帕基这个没品的家伙,根本不知道甜辣搭配的美味!
她不是第一次调侃他的口红颜色了,平时他肯定要好好审判一下她的审美,但今天就算了,她没生气就好。
我架着他的胳膊往里走:“进去吧,今天说什么你也要尝一口我点的厨余披萨,不吃就别想回去。”
阿帕基看着她的小细胳膊没敢用力挣扎,嘴上依旧不饶人:“不吃,我又不是狗。”
“我们家狗吃得比你好多了。”
不等阿帕基又开始喷射毒液,我先一步进去餐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
这家餐馆除了老板有眼光,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隐私性好,听说是因为这条街是“热情”的一个干部罩着的,平时那个干部总会来餐馆吃饭,所以没人敢在这闹事。
我和“热情”也算是有仇,但来了几回都没有感受到敌意,不知道是“热情”终于放弃对我的暗杀,还是他们内部心不齐,暗杀的命令没落实到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