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
“别拽带子,你都扯坏多件了!”
“嗯?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才一直买这种款式吗?”
“……”
阿帕基忍无可忍堵住了那张嘴,将主动权抢夺过来,希望把她亲到说不出话,至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不要再有精力捉弄他了。
【里苏特结局】
神乐姐一直说我是我们村最出息的姑娘,在我带着准备订婚的男友回家时,她嘴里塞满了里苏特做的“涅罗家特制烩饭”,再次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能懂她的意思,毕竟面对一个胸怀宽广、厨艺惊人,各方面都能把我喂饱,帅得像男模的男人,我也会觉得我出息。
但其实到现在,我都没能缓过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我为什么就突然要和里苏特结婚了?
呃……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很突然。
里苏特这样系着围裙,给我做饭洗衣服,承包家里各种的卫生,好像已经有好几年了。
这里一定要说一句,虽然他系的是普通的,花色款式都土到爆的那种,但因为那傲人的胸围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普通围裙在他身上也多了些不普通的感觉。
被这样诱人的画面蛊惑,一定不是我的错吧?
和里苏特再次见面是他在西西里岛的小屋建成以后,他没有在搬家的时候喊我去庆祝,而是等其他人都离开,小屋重回宁静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邀请了我。
我带着一盆三角梅上门拜访,想着如果里苏特家里全是黑漆漆的装修,就用这盆花给他增添一点色彩。毕竟那个人从名字到衣服,全是黑漆漆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暗黑风爱好者。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我按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找错了。
里苏特的房子是一栋离海边只有十分钟脚程的独立小院,小二层的设计,阳台上粉红色的瀑布顺着墙体垂下,站在远处一眼就会被吸引过去。是成片的三角梅,我看了看手里这一盆枝条瘦弱的三角梅,怀疑是不是被花店老板坑了。
小院门口一大片空地摆上了一张木制长桌,桌上散落着些工具,还有做了一半的小东西,看形状像是一个小鸟木雕。
院子很大却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墙边堆满了三层花架,花架上全是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绿植,每盆都长得很好,散发着乱七八糟的香气。而里苏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正拿着剪刀蹲在花架前修剪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