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飞放下双腿,起身道:“你坐着吧。”
钱闰忙跟着他站起来,怕人头晕还想要扶他。
“你坐下,听不懂吗!”
赵逸飞却猛然转向他,喊了一声,吓得钱闰倒退一步真坐回了沙发边上。
赵逸飞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是你的腿,你以前被车撞伤过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又把骨头摔裂了,你不知道疼吗?”
“你傻不傻,你去接我干什么?万一你撞到头呢?你就不怕摔死了!”
“小飞,别生气,怎么了……”
钱闰不敢站起来,伸长了胳膊去拉赵逸飞垂在身边的手,想着他情绪这么激动会不会对身体不好,万一再胃疼起来,或者心脏不舒服怎么办。
“你就是个二百五!”赵逸飞甩了一下,没甩开,钱闰一用力反而把他也拉着坐下来。
扑上来抱着他,钱闰连连道:“对对,我是二百五,你怎么骂我都行,快别生气了,好小飞。”
“你耍赖也没用!你还敢骗我,混蛋!”赵逸飞挣扎着,几下挣扎不脱,越挣扎越到他怀里去,不知怎么就嘴对嘴,两个人撕咬着滚到了沙发的角落。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能生气了,好不好?”钱闰撑起上半身,怕压着他,气喘吁吁、可怜兮兮地瞧着下面的人。
——钱闰就会用这一招,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来看他,让他有什么气都生不出来。
“你错什么错,要错也是我的错。”赵逸飞喉结滚动,合了合眼。
他真的不生气了,钱闰又心疼起来。
“不许这么说,你什么错都没有,我愿意、我高兴的。”
赵逸飞“呵”一声,“你是大傻子吧,还高兴呢。”
“对,我傻,”钱闰翻身也躺下来,搂着他道,“傻才高兴,太聪明了不好。”
晚上,钱闰坐在床边看赵逸飞喝药,自己也老老实实喝医生开的补剂。
赵逸飞瞧着他的左膝问:“医生都怎么说的?”
“开了贴膏,让多热敷。”
“你倒是敷呀,家里不是有个热水袋么?”赵逸飞记得原来钱闰老给他用那个,后来嫌重,就换成插电的热敷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