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郁松直白地说道,“这个项目说到底,跟餐饮也脱不了关系,你经验丰富,而我什么都不懂,恐怕以后什么事都要靠你,你人来就够了。”
江渔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这几年的工资也攒了一些,我必须要拿出来,你别嫌少,算是我的一个态度,你不让我拿的话,我们就没办法合作了。”
两人是多年好友,这事说白了是赵郁松在帮他,有赵争荣帮忙扫清一路上的障碍,这生意多半是稳赚不赔的。他这么唧唧歪歪显得矫情了些,但实在无法心安理得用赵郁松的钱。
这算是把他老本都掏出去了,说完都觉得肉疼。好在是创业,想到未来的回报又好受了一些。赵郁松自然不想收他的辛苦钱,但看他态度坚决,不收恐怕难以继续下去,只好点了点头。
“小渔哥,等公司一盈利我就把本钱还给你。”
江渔笑道:“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我们一起努力,先把它做起来,之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等晚上到赵青絮家里喂完猫,江渔才后知后觉他真的把这几年攒的棺材本都交出去了,万一赔了,到时候吃个泡面都要问陈双伸手要钱,那可就丢大脸了。
但他在江海平手底下做事实在太煎熬,必须要伸手搏出一片新天地,才算不辜负自己。他瘫陷在沙发里,正要发微信问赵青絮今天想吃什么,忽然听到了门口的响动,转头一看,是赵青絮提前下班了。
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随意拎在手里,衬衫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利落的颈线和清晰的锁骨。他看到江渔也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他本来就该在这里一样,只自顾自地低头换鞋。
这种无需设防的亲近与自然,让江渔忽然觉得他们很像一家人,心里顿时涌进的一股暖流,晃漾不止,指尖都微微麻痹,几乎是仓促地起身,走进了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