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唇钉添了几分桀骜的野性。他挥了挥手让身边 的人离开,目光炯炯地看着段渝上下打量,随后咂吧嘴。
“稀奇啊,今天怎么没有套你的黑麻袋了?”
段渝身上换了一件藏青色连帽外套,虽然不是黑色,但颜色也很暗。
段渝打开白灯,将晃动的彩色灯光全部关掉,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樊江
“东西呢?”
樊江对他的冷漠习以为常,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他的手掌时,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你可从来不会给自己买这么好的东西,这药膏能化脓祛疤生肌养颜,暗网里都买不到,一毫克就得好几千,你是接了什么大单子弄来这玩意的?为了谁这么舍得?”
段渝摸过药膏放进衣服,转身就要走。
樊江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段渝眼神骤然变冷,狠狠剐向樊江。
樊江啧了一声,松手擦了擦鼻子。
“我只是想提醒你,暗网水深得很,别仗着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什么活都接,什么人都去勒索,要是也惹上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你找谁哭去?”
段渝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得说:“有人来你这里找我的麻烦了吗?”
“……暂时没有。”
“那是你不想合作了?”
樊江噎了一下,说:“也不是。”
段渝敛下目光。
“如果我让你为难,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以随时取消。”
他说完又低头离开了。
樊江看着段渝离开,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杯,将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目光凶恶,指节攥地咔咔作响。
“草,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
段渝拿到药膏,一刻不停地打了车往家赶。
现在是晚上八点,徐司年应该还没休息,等会就把药膏给他。
段渝坐着车,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眩晕,胸口涌起一股剧烈的呕吐感。段渝强忍了一阵,立即拿出座椅旁的晕车袋。
“咳咳!”
前排司机听到段渝的动静,透过后视镜看段渝的情况。
“小伙子?你这是晕车啊?”
段渝又呕又咳了一阵,只见白色塑料袋里的不是呕吐物,而是暗红色的血块。
段渝惊讶了几秒,很快恢复平静。他将那个塑料袋绑好,又团了好几个袋子,之后放进口袋。他仰头靠在后座,声音有些发虚。
“是有点晕,师傅麻烦开快点。”
司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脸色白得吓人,不用他说也已经开到了最快,就怕段渝一个没注意嘎他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