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技术后,那些有钱人需要换器官,就会找这个组织采集体内的细胞,去培养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器官。
毕竟,他人的器官移植到体内就要长期服药,来消除身体的排异反应。
而自己的体细胞培养出的器官,就可以和身体完全融合。
段渝看不懂这些专业术语,翻了两页便犯困,正好催眠。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小半个月,段渝脸蛋终于又充盈了起来,头发也养的更加柔顺,乌黑发亮。
段渝对自己满意了,望向门外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偶尔会忍不住问送饭的大哥徐司年的状况,而那些佣兵大多时候都是摇头。
只有偶尔几次,会说看到了徐司年去了实验楼,在里面一待就是一整天。
总之,就是很忙,忙得半个月也没有来看他一面。
虽然徐司年早就跟他说过了,他不能常来看他,但这么多天没见,段渝心里还是不得劲。
段渝承认,他有些无聊了。徐司年房间里的衣服都被他揉了个遍。
或许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这天晚上十点,段渝竟然盼到了徐司年回来。
当时的段渝已经在地毯上睡着了。
他这几天都是趴在地毯上,旁边放一盏小夜灯,抱着手里的书,看到困了就睡。
段渝对血腥味异常敏感,睡到半夜,他被一丝血腥气惊醒。
他猛然睁眼,便看到徐司年的脸半隐在黑暗中,呼吸粗重,手里拿着一把左轮对准他的头。
那一眼,段渝只觉得古怪。
眼前的徐司年是一头短白发,穿着一身纯黑战术服,身上的速干t恤被胸膛的腹肌绷起,肌肉块垒分明,多了些粗野的压迫感。
那双习惯性借着柔和的微笑,来掩饰情绪的桃花眼,此时却只有狠戾,与不加掩饰的敌意。
周身气质危险且张扬。
最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目光只有陌生的淡漠,好像完全不认识他。
但即便有重重bug,那张脸和身材,却偏偏就是和徐司年一般无二。
段渝见徐司年的手臂受了伤了,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段渝缓缓起身,跪坐在地上举起双手。
“徐司年……你不是在接受治疗吗?怎么回来?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面前的徐司年听到“治疗”两个字,眼底的光动了动。
“治疗?什么治疗?你和8……我,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