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随着亲吻,逐渐变得暧昧。
徐司年一只手压着段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到床头柜,拿出一副银色手铐。
这玩意儿已经是他们的情趣剧场上的老演员了。
然而,就在徐司年迫不及待要给段渝铐上的时候,段渝突然用力扭开头。
美好的气氛被打断,徐司年有些不满。他抓住段渝的下颌,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强势。
“别乱动。”
在床上,徐司年喜欢温顺的伴侣,享受着将对方完全掌控,玩弄到崩溃求饶的快感。
段渝曾经是这一领域里,最优秀的毕业生。
但这次,段渝却再一次躲开了徐司年的亲吻。
段渝呼吸也有些乱了,但眼底却还一片清明,泛着精亮的光。
他伸手抢住那副铐,舔了舔红肿水润的唇,眼神带着几分蛊惑地恳求。
“徐司年,这次我们来个新鲜的玩法怎么样?让我来主导。”
徐司年眼底欲色翻涌,已经是搭弓上弦,只想直奔主题,没想到段渝还整这出。
他抓住段渝的手腕,一下一下在他脖子上亲,湿热的呼吸挑逗般喷在他脖颈上。
“宝贝,别闹了,老公难受着。”
以前的段渝,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他这种缱绻深情的前戏。
要是再喊一句老公老婆,他能被撩得晕乎乎找不着北,徐司年让摆什么姿势就给摆。
然而,这次他嘴巴都要亲麻了,也不见段渝回抱他。
徐司年后知后觉得松开段渝,对上了段渝一双清醒平静的眼睛。
好像徐司年刚刚吻的不是他而是一根冰冷的木桩。
段渝看着徐司年,笑了笑。
“主人,手铐给我吧,我需要主人的配合,才能保证我们玩得尽兴。
徐司年:“……”
徐司年知道段渝不会对他那么顺从了,却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强硬。
一番耳鬓厮磨下,段渝巍然不动,反而把他自己撩得有些难受了。
段渝现在就给徐司年一种,自己不答应,就会被一脚踹出门不让做了的错觉。
念及段渝刚经受打击,徐司年也可以为他破例一次。
……主要是再忍就要炸了。
徐司年把东西给他,自己躺下。
只见段渝反手就把他的双手铐在了床头。
*
这是徐司年最难受的一次。
段渝光顾着自己爽,丝毫不照顾徐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