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打过去,好一会才接。
手机里传来一阵动感十足的dj音乐,还夹杂着男男女女的欢笑声。
段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喂!哪位?”
段渝:“……我是段渝,给我微信备注上”
对面没声了。
突然,又传来范襄印呵呵的傻笑。
接着就是一声,咬字模糊但声音响亮的问候。
“噜儿!哪位儿 ?”
段渝懂了,他是喝醉了,玩疯了。
段渝没再多说,默默挂断了电话,看来是他打得不是时候。
就在他想自己先刷一刷题库时,刚挂断的手机又一次响了。
段渝看了一眼,是范襄印。
这个时候醉鬼打的电话,最好不要接,他可不想被当作酒后的树洞,或者运尸工。
段渝没理他,将手机关了静音,继续看题库。
ACM-ICPC 不愧是含金量最高的国际赛事,有几道题做得段渝也被吸引了,一直沉浸其中。
*
徐司年将近七点到了家,推门进屋后,发现屋里没开灯。
徐司年走到卧室,便看到段渝在昏暗的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将一台电脑架在大腿上,指尖正将键盘打得噼啪作响。
电脑屏幕泛着的幽幽绿光映在段渝的脸上,段渝双目炯炯,似乎已经处在心流状态,完全没有感知到外界的变化。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在电脑前的段渝,似乎……和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黏人宝贝完全不一样。
徐司年在门口看了一会,没等到段渝抬头,他嘴角有些失落得抿了抿。
徐司年抬手,“啪嗒”一声,按亮了卧室的灯,段渝猛地惊醒,抬头看向门口。
“徐司年!你回来啦!”
段渝当即丢开写了一半的代码,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头张开双臂,微笑等待。
徐司年绷直的嘴角弯起,眼底笑意渐渐融开。
他走过去,将段渝抱下床。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了?”
段渝抱着徐司年蹭了蹭。
不管,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不就是撒娇吗?要多娇他就能有多娇。
娇了一会,段渝突然想起忘了正事了,一把松开徐司年。
“坏了!我的菜还没做!”
段渝说着就要往厨房走了。
徐司年刚想拦住他,突然瞥见床上,段渝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显示来电。
徐司年走过拿起手机一看,同一个人,备注范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