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说什么,徐司年就伸出拇指和食指,将段渝上下嘴唇一捏,变成一只扁嘴鸭。
“不可以,基地那边这几天一直有一些小老鼠在暗地里骚扰。你过去了反而更不安全,也会让我分心。”
“昨天那些人只是来报信的,不算真正的敌人,也不会暴露你在这里的消息,我会派人在这边保护你。”
“你也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头发和皮肤也要护理好,出门戴帽子,尽量不要让别人拿到你身上的一根毫毛。”
段渝甩头挣开他的手,满脸愤懑。
“你还没有忙完吗?三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算是忙忘了,三号……母亲给他求情,最后把他丢回了南非草原自生自灭。他的事你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那你原本是打算来这里办公的,对吧?昨天你的电脑包都带回来了。”
徐司年有些惊讶,没想到段渝观察得这么仔细,但如今也只能无奈回去了。
“如果不是断了药,我确实是这么打算。但 ……”
段渝急忙打断他。
“但你还有辅助药啊,这些你是可以自己制造生产的是吧?而且还很有效果不是吗?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完,拿起一旁靠在墙上的拖把,卖力地拖着地上的血迹。
“你容易发病,一定是累的,现在你就待在家里,偶尔用电脑办一办事,我会监督你的工作时长,给你多休息。”
至于这些家务活,我都会干好,你多休息,就不会那么容易发病了。”
徐司年看着段渝忙活的身影,笑了笑,从身后圈住段渝,想把他手里的拖把拿走。
“别瞎折腾了宝贝,我可不想再伤害你。”
段渝没回头,一个后摆肘击,打在徐司年的胸口。
听到徐司年的痛哼时,段渝动作顿了一下,也不回头。
徐司年蹲下身,抓着段渝的衣摆想要卖个惨。
谁知视线从下往上看时,便看到了段渝憋着声音哭,憋得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段渝低头一眨眼,眼泪就一串一串往下掉,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只是机械得擦着一块已经干净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