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集团30% 的股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已经是许一舟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就为了能把段渝一举拿下。
谁知道他刚说完,段渝就满不在乎得拒绝了。
“我对钱没有兴趣,也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
说完段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上次不是故意伤的许嘉男,如果他想找我麻烦的话,你可以把我的电话给他,我会自己去和解。”
段渝可不想这事闹到徐司年面前。。
许一舟显然没想到段渝会这么说,一时气到失语。
他还以为段渝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同道中人,原来不过是个怂包。
听到他也想要讨好许嘉男时,许一舟什么也不想说了,愤懑得挂了电话。
昏暗的房间里,许一舟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幽蓝的荧光,照亮了他眼底的怒意。
许一舟的桌子很乱,上面是散乱的合同和报表,东倒西歪的擦伤药,混乱至极,与在外界眼中一丝不苟的形象截然相反。
毕竟他太累了,一边要忙学业,一边要处理公司的文件,还有装得人模狗样,去参加各种上流人士的聚会。
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明明是他在干,到最后捞客户,谈生意的功劳却全落到了只会玩男人的许嘉男头上。
一旦出了什么纰漏,快要病死的老爷子,就要让他挨鞭子。
就在两天之后,便是老爷子80岁高龄的寿宴,到时候宴会的一切,还要他来操办。
即使他做得再好,也会被挑出一堆刺,再被打一身的伤。
他真是恨透了许家,不重视他,还一直打压他压榨他。如果不是出生在许家,他早就能靠一身本事,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背叛许家,因为许家手里有他的秘密……
许一舟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全家福照片。
照片里所有人的脸都被划烂 ,而其中一个女孩的脸,更是被直接戳了一个洞。
许一舟爬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没脸的女孩。
他手里摸出一个圆规,一下一下划着照片里女孩的身体,眼泪混着含糊的咒骂声滚落。
“贱货……天生的贱货,你就活该,活该被欺负!”
*
“咳……段先生,是少爷吩咐我,来给您验血,检查身体的。
卧室里,段渝坐在床上,跟眼前的医生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