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过来了,诚心找麻烦的?”
沈岁安不是气哭了是咳出的生理性眼泪,这会儿好容易缓过来一些摆摆手,
“没事儿,我说找爹赵晴会错意了。
虎哥,我爹咋样了?”
李大婶摸不着头脑赵晴也糊涂着,只王虎明白沈岁安说的是江逾白。
摆摆手让李大婶和赵晴忙别的去,直到周围没人了才坐旁边疑惑道,
“沈姑娘说的是江逾白?”
江逾白?
哦,沈岁安懂了。
这大概是老白如今的名字。
她就说白痴那个名字不够大众,这个白字大概就是老白能穿越的契机。
想到这里沈岁安点点头,结果就见王虎的脸色一言难尽还皱起眉头。
沈岁安的心顿时被揪了起来,“是不是老白出什么事了?”
说着话就想强撑着站起来,看得出来是真急了。
结果她的四肢有自己的想法,刚抬起屁股又摔了回去。
王虎碍于男女有别也不敢扶只能连连摆手,“别急别急他没事儿,也不能说没事儿,他身上被咬得不轻有几处感染了。
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发烧,好在有功夫底子现在还能吃进去东西。
那个妹子,别怪你虎哥多嘴,你怎么管江逾白叫爹?
你认识他?”
沈岁安可以肯定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不认识江逾白的,甚至记忆中都没有这个名字。
毕竟她的身份是官家千金交际面应该非常有限。
如今她也不知道老白穿的究竟是什么身份连编都不好编。
见沈岁安似乎有难言之隐王虎也没再追问,只出于好心还是劝解道,
“别管你俩是咋认识的哥劝你一句,这爹还是别叫了。
你俩的关系也最好背着人,即便有人问起来为啥救他也编个差不多的借口。”
嗯?这话里有话!
“虎哥,是不是老我爹……
呃,是不是老白身份有什么问题?”
“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吗?”
王虎懂了,“看来是那老太监刻意隐瞒。
我就说嘛,你个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怎么能认识白无常。
傻丫头你被骗了,别管那人以前跟你说的啥都是蒙你的。
江逾白是东厂督主外号白无常,心狠手辣凶残成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的那些沈岁安都没在意她的关注点全在三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