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闺女你可做个人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以后这人不归你了咱也不能往死里使唤啊。
20多岁小伙子都用上虎鞭汤了你是真不怕他青尽人亡。
这要真按着一滴那什么十滴血来算陆观云都相当于每天血崩一回了。
无奈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他劝哪个都不合适只能由着他们。
临行那天陆观云送出去很远,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等回到长平关的时候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精气神。
本就不善言辞的人更加沉默了。
按部就班的练兵上职,闲暇时望着一堆小玩意儿发呆。
有狼牙做的挂坠有丑到不忍直视的荷包还有各种动物皮毛做的小绒球。
如今物是人非,东西还在做它们的人却远隔万里。
定北侯夫妻骂了声冤孽也无可奈何。
身份不匹配的他们咬咬牙可以接受但人品不行的他们真的接受不了。
沈岁安太野了,不孝不悌狂傲无理活脱脱一个搅家精。
偏儿子又被他无迷的五迷三道的,这要是进了陆家门指定搅合的陆家天翻地覆。
原本想着让儿子睡几年新鲜劲儿过了感情也就淡了顺理成章给一笔钱打发。
谁能想到新鲜劲儿没过人家身份倒是变了。
太子登基对他们陆家来说是好事,不至于像老皇帝时期处处受打压军费被层层剥削。
可相比之下人家白无常才是最大受益者,这次回京重掌东厂可能用不了多少连锦衣卫的指挥权也能要过去。
原先他们就摆布不了沈岁安如今更是把路堵的死死的。
要想解儿子相思之苦只能他们把儿子舍出去就当没生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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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江砚声
沈虽然说的洒脱心里多少也不是滋味。
养条狗还有感情呢更何况是同枕同床共枕这么久的男朋友。
陆观云的三观是真不适合娶回家做夫君但身体她也是真喜欢。
分别后整个人都蔫蔫的日常窝在车里COS她爹。
以前老爹双腿俱残整日躺在车里她在外面跑,现在老爹好了能骑马了轮到她在车里了。
回京的队伍有人操持衣食住行她也没兴致打猎。
这一条路有一大半儿是睡过去的可谓是懒到家了。
江逾白都怀疑闺女临走那几天纵欲太过被掏空了身体。
沈明竹早在黑山村的时候已然学会骑马只不过骑不了长途。
有时也会在沈岁安车上跟她聊天解闷憧憬一下回京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