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谢伯厄,“别靠这么近。”
谢伯厄笑了一声。
“在地面城的时候一直是乖孩子,直到来了浮塔……天不沉,你和我才是同类。无论是同为beta的第二性别,还是压抑后不守规矩的性格,你和我才是最般配的。”
智脑屏幕上的数据跳动得越来越快,天不沉的呼吸变得又热又缓慢。
谢伯厄捏住了天不沉的命脉,声音带着欲色:“要我脱手套吗?戴手套会更刺激。”
……
谢伯厄盯着眼神心虚乱移的天不沉。真是漂亮啊,暧昧的光像是要化在他温热潮湿有光泽的唇瓣上,表情柔软脆弱,然后同谢伯厄所想那样,手下巧妙用力面前人的瞳孔一瞬间就失焦了。
白色的光一闪而过,像几片柔软的花瓣落在谢伯厄黑色手套上,谢伯厄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抬手舔了一口:“挺甜的。”
天不沉:……
他悄咪咪想整理衣服,但是谢伯厄似乎一直盯着他:“挺有精神,要不……”
谢伯厄脱掉了手套,用干净温热的手指掐住天不沉的脸颊肉,一边道:“反正都是偷情,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话不是这么说的。
“没有偷情。”天不沉无力解释。
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被强吻了?
谢伯厄好像理解错了:“没有偷情,意思就是你分手了?”
天不沉想了想,好像又确实是这个理,算是分手了。
谢伯厄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他们周遭气氛都没那么压抑了。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扫描失败”“权限不够”的提示音,然后是专属于赛斯特的冷淡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开门。”
有本事偷人有本事开门啊?
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天不沉连滚带爬从沙发上爬下来,又要往桌子下面躲,结果腰际直接被谢伯厄环绕住,然后被拉到怀里拦腰抱起。谢伯厄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自然地搁在了天不沉的颈窝处:“回答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