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盘旋而上，像一块白色的五层奶油蛋糕，每一层都有很多试管立在上面，里面是不同种类的香水。

    进门后，就有专业的调香师躬身行礼、接待两人：“先生们，下午好。你们是想买香水还是自助调香呢?”

    天不沉好奇打量他们后方的台子：“自助调香吧，是在那些台子上调吗?”

    “可以的，这边请。”调香师将他们带到了试香区，“可以先试香，最后调配，上面有香料的详细介绍，按照喜好的来就好。”

    天不沉凑近离自己最近的几个试管卡看了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洋文掺中文。看着还挺高大上的。

    每一层都是同一类香调专区。比如天不沉现在看的这一层就是柑橘调专区，从左到右分别安置着橙香、佛手柑、青拧……一阵清新拂过心头，闻起来果香十足，又带了一点酸涩，像是有一整颗橙子在自己嘴里爆开了。

    天不沉摇摇头，温冬水不适合柑橘调。

    再往上一层是木质香专区。相较于柑橘调的明亮清新，木质香就沉稳了许多，最受欢迎的是檀香与雪松香那两管，因为他们被用得只剩三分之一，其他的橡木苔、广藿香看起来还剩很多。

    木质香……似乎也不是太适合温冬水，至少不完全适合。

    这种香倒是与凌恒之完美契合。

    试了几种香，天不沉已经感觉有些头晕了。

    好香，快分辨不出味道了。

    再上面一层，是西普调、馥奇调专区。

    这个倒是挺符合温冬水的……

    天不沉一个一个看过去，再比对每个试管后面的文艺介绍，最后心里默默记了几个香调。几分钟后，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温冬水。

    温冬水挑的也很认真，只不过他一直在橘调那一栏徘徊。

    天不沉：他觉得我是橘调?

    系统：别玩谐音梗了成不成?

    天不沉：我没有玩谐音梗啊

    系统：……?

    天不沉：……哇塞

    半个小时后，天不沉和温冬水才终于挑选完毕，将最后的方案告诉了调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