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觉得委屈。
凭你一个五品官家的次女嫁给侯府长房长孙那是高攀了。
婉柔性子单纯还是江家这种人口简单的适合她。
再说江家本来求娶的就是婉柔,只是……”
“只是我那好姐姐嫌贫爱富没看上江家的门第所以这亲事才落到了我的头上对吧!
可惜,造化弄人。
陈尚书家好好的嫡长子坠马身亡偏偏江瑾瑜后来居上竟然中了解元。
我那好姐姐可不就后悔了么!
母亲总说我喜欢抢她的东西,你摸着良心想想究竟是谁喜欢抢谁的?
说我掐尖要强,什么东西不得先让她挑完了才有我的份?
母亲说我是倒霉鬼丧门星。
你好好看看,究竟谁才是丧门星倒霉鬼?
你以为她嫁到江家就能高枕无忧了?
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原先陈尚书家人人羡慕的婚事都能让她克成那样,谁知道江瑾瑜这个头名解元会不会被她克的中不了进士!”
好容易身体那股不受控的感觉褪去沈婉宁立刻开嘴炮。
一阵疯狂输出直到看沈夫人脸气的铁青心里这口气才痛快。
“你……你诚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你别忘了,就算你嫁去江家又如何,没有娘家依靠你以为江夫人会看得上你吗?
沈婉宁,就像你说的,婚事如何是一回事以后日子过成什么样是另一回事。
做人媳妇不是那么容易的。
没有压箱银子没有娘家撑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呵,就因为我不如你的意,你的大女儿过不好你就想让我也没好日子过?
虎毒还不食子呢!
真该让京城的贵妇看看,一向以温柔和善著称的沈夫人是何等的心狠歹毒。”
沈母气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肯不肯跟婉柔换嫁!
你若是肯沈家就还是你的娘家,我多陪送你些银钱以后也不会不管你。
只要你安分守己日子定能过下去。
若不然压箱银子你就别想了以后也不必再跟娘家来往,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孽障。”
“呦呦呦,怎么还急了?我又没说不换。”
沈婉宁脱离了原身感情的桎梏一身<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靠到沈母的梳妆台前拿起一只金钗在手上把玩。
“今天你话说开了我也死心了,既然这母爱亲情与我无缘我也不想再强求。
也别说什么我乖乖听话就给我撑腰的话,太虚伪了傻子都不信。
你都不敢为了你的心肝宝贝沈婉柔去回绝永宁侯府的婚事又怎么可能为我出头。
沈家有那个能力么?
时间紧迫,母亲确定要继续跟我来回掰扯打太极?”
沈夫人听她这话似乎有缓强压怒火,
“你究竟想要什么才肯听话?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开价吧。”
“对嘛,这才是商量事情的态度。”
见沈夫人上道沈婉宁也没客气,“第一,我要母亲写一份字据签字画押。
一是写明这次换亲的真正原因。
我那个好姐姐最擅长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亏我从小吃到大如今可不想再吃了。”
见沈夫人似乎想反驳沈婉宁诡异的嘘了一声,
“母亲,别装傻,你越是为她辩驳我越恶心。
惹恼了我你们就占不到便宜了,所以,安静听我说。”
看着目光灼灼有些神经质的二女儿沈母本能的闭上了嘴。
她总觉得这个逆女今天很不一样。
虽然刚才跟她争执的样子除了激烈些跟以往并没不同,但她就是觉得这张熟悉的脸变得有些陌生。
沈婉宁见沈夫人闭嘴绕着自己的小辫子轻笑一声。
“我记得那次舅母送来两匹烟萝纱,一匹月白一匹藕荷。
舅母不像你那么偏心,她知道沈婉柔喜欢月白我喜欢藕合特意挑了一样一匹送来的。
可那段时间沈婉柔气色不好撑不起月白就先把藕合色抢了。
抢也就抢了吧。
她是姐姐,长幼有序她先挑也对,成心抢我喜欢的我也忍了。
可她是怎么做的?
她跟表姐妹们哭诉是我抢了她喜欢的月白色她才不得已穿藕合的。
你又是怎么做的?
你不分清红皂白训斥我一顿坐实了她的说法。
成日说我人缘不好不如沈婉柔大方懂事,你们母女俩将我的名声都败坏的差不多了谁会跟我交朋友?”
----------------------------------------
第4章
听着沈婉宁的控诉沈母有一瞬不自在,但偏惯了的心硬惯了的嘴又怎会服输。
“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可能给你写什么字据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
要是让人知道是婉柔不想嫁永宁侯府才跟你换亲她名声就毁了。”
“她的名声不能毁我的名声就可以随随便毁是吗?
你信不信,若是没有这一纸字据回过头来她就会传谣言说我为了攀附权贵设计跟她换亲。
我也就奇了怪了。
很多时候明明能双赢的事她为什么非要踩我一脚才舒服?
合着她为数不多的闪光点全靠我衬托呗!
我跟她不一样,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她老老实实不乱说话把换亲当成一场意外那么大家相安无事。
要是非踩着我名声装受害者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沈婉宁说这话时眼中闪过杀意看的沈夫人一阵心惊肉跳。
她知道这孽障没开玩笑,今天要想真把亲换了只能依她。
“这个先让我想想,你还想要什么索性全说了。”
沈婉宁老神在在的掸了掸身上的褶皱,
“从小到大我什么东西都要比沈婉柔差一等,如今是关乎一辈子的事我不想再被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