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如果真的是这个吴忧仗着公主权势想要强行掰弯韩锦程沈婉宁真的会杀人。
韩锦程觉得不能让这俩神兽儿再说下去了,鸡同鸭讲没准儿那话题能歪成什么样。
“母亲,您误会了。
吴忧是为了应付家里逼婚才假装断袖的,我俩只是朋友。
儿子的性取向很正常您不用担心。”
“真的?”
“真的!”
“大儿砸,就你俩刚才那个姿势为娘真的很难相信你不是弯的。
要不你发个誓,你要是真断袖了以后阳痿早泄加痔疮。”
吴忧都震惊了,“这也太狠了吧,前面阮后面烂攻不能攻受不能受。
伯母您挺懂啊!”
“还行,只要你不缠着我儿子回头我介绍几个猛攻给你。
我跟你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就你这绝世妖受的容貌根本不缺攻犯不上跟直男较劲。
相信我,后天掰弯的绝对比不上天生的会玩儿。”
韩锦程实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震得自己手发麻,
“我说,你俩够了,能不能听句人话?
都说了吴忧不是断袖!”
似乎是专门想跟韩锦程作对,吴忧娇笑着抛了个媚眼,
“也不一定,取向这个事儿么……人好可破!
要是对方足够优秀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将就一下。”
沈婉宁无语,感情还是个双插口,男女攻受都能调剂。
要不回头把江瑾瑜介绍给他吧!
那渣男上辈子虐待原身让对方流产了好几个孩子。
她是没法把那货搞怀孕一报还一报,但可以让他体会一下菊花朵朵开。
吴忧还真不是断袖,只不过难得看到韩锦程如此气急败坏故意火上浇油。
他俩是三年前韩锦程考举人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死缠烂打一个觉得对方人品不错身份又可用便有了交情。
韩锦程太过早熟智商又高同龄人根本入不得他的眼,目前为止算的上朋友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其中最信任的就是这个吴忧。
虽然俩人性格南辕北辙但彼此都清楚对方的伪装。
吴忧也是个极聪明的人,表面放荡不羁实则心细如发。
他是真没想到韩锦程那性子居然真的管他爹新娶的女人叫母亲。
更没想到这小狼崽子居然还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这么好玩的事儿他怎么能不掺一脚呢!
沈婉宁是吧,这朋友他交定了。
----------------------------------------
第115章
大晋朝虽然也是男尊女卑但对女子相对要宽和的多。
寡妇可以再嫁夫家无德也可以和离,只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娘家够给力。
当今圣上夺嫡的时候比较惨烈,头几个兄弟姐妹几乎死伤殆尽。
反倒是跟皇上差的多的小公主小皇子都得到了善待,其中华颜公主就是运气好捡漏的那个。
作为唯二活着的皇帝妹妹哪怕只是小庶妃所生也极受优待。
成年后嫁给了宣平侯世子,小夫妻也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只可惜男人的劣根性真的是娶了公主也不知足。
那位驸马爷傍富婆都傍不明白。
以为公主爱他入骨什么都能迁就竟然为了维护绿茶表妹推了公主一把。
当时的华颜公主正怀着二胎,一推之下竟然流产了。
这世上还有比公主更硬的娘家吗?
华颜好歹是金枝玉叶,再喜欢这男人也不能受这种气,一状告到宫里彻底跟宣平侯府决裂。
不止打死了那绿茶表妹还连同儿子一起搬回了公主府。
其实这事儿也不是完全无解。
只要宣平侯世子放得下身段多去跪求几次,看在孩子的面上华颜也不会做的太过分。
虽说夫妻感情指定是破裂回不到从前但好歹能留下点面子情不至于闹的太难看。
可惜宣平侯世子也是自幼受溺爱的又有侯夫人偏帮,竟是说什么也不肯低头。
在他看来,别管是不是公主华颜都是个女人,女人就该以夫为天。
他未曾纳妾已经很给华颜面子了,这女人竟然连她表妹都容不下实在恶毒。
表妹自幼跟他<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原本就该是他的妻子,谁想到造化弄人皇帝竟给他和华颜公主赐了婚。
虽说华颜各方面都不错但总归是没有表妹温柔小意。
开始还好,时间长了被人说吃软饭他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再加上表妹对她一往情深不肯嫁人他心里的天平难免就偏了。
他也知道有时是表妹不对,可华颜抢了自己本就对不起表妹,怎么就不能在小事上大方一些?
如今更是仗着皇上将表妹赐死还打他板子,他不可能对这恶毒的女人低头。
要不说有时候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呢。
像是勋贵世家都是降等袭爵的,眼看着祖上荣光不再谁又能不着急。
宣平侯世子一帮狐朋狗友嫉妒他能尚公主平时没少使坏。
说实在的,习文练武真的很难出头。
宣平侯世子娶到公主相当于保住了几代人的荣华富贵,那些跟他一起玩的怎么可能不嫉妒。
几口酒下肚男人的话题总离不开女人。
这个炫耀新纳了个小姨娘千娇百媚,那个炫耀万花楼的花魁风骚妖娆。
因为娶的是公主只能守着一个女人的宣平侯世子难免心里不忿。
即便嘴上强硬心里也免不了开小差。
这回华颜公主跟他分府而居他也较上劲了。
竟是大张旗鼓的替一个青楼花魁赎了身又纳了两个良妾。
当时宣平侯正病着,侯夫人深恨公主不讲情面赐死了她外甥女又打了她儿子竟然默许了儿子的行为。
这下华颜公主彻底死了心。
不过她并未和离,而是在公主府里养起了面首。
养的光明正大,养的人尽皆知,养的宣平侯气到吐血病情加重。
老侯爷拖着病体进宫哭诉,不求别的,只求能让两家和离保全侯府最后的颜面。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