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解释。
徐大人也没想到韩锦程这么说有些不确定的反问,
“你是说……他是你的姨丈,你们是亲戚?”
韩锦程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对呀,我娘跟他妻子是亲姐妹,一奶同胞的。
按辈分来说我确实得管他叫大姨夫。”
“那你还打他?”
“看您这话说的,他只是我大姨夫又不是我爹。
他都动手打我娘了我这个当儿子的揍他不应该?”
哟呵,谁也没想到参加个鹿鸣宴还能吃到这种大瓜。
学子们眼睛瞪得溜圆,一个个屏息凝神比听大儒讲课还认真。
韩锦程也懂得先入为主的道理,与其让江瑾瑜胡说八道过后再解释不如由他把事情摊开在桌面上。
我打你是为我娘出头这是我当儿子的义务,任谁听了也得夸我一声大孝子。
至于参你伯父,于公来说,他若没有打压同僚徇私舞弊我也不会参他。
既然皇上都降了他的职证明我没胡说。
再说了,你也不看看我韩锦程什么战绩。
被我参了之后还能做官没抄家流放他也算是独一个了。
你们江家应该感恩戴德。
于私来说你不过是个大姨夫,让我参你伯父的可是我外公。
亲疏远近我还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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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京城的官员大多知道韩锦程是侯府庶出他爹去年刚娶嫡妻。
从年岁上来算,江瑾瑜的妻子跟韩大人的嫡母是姐妹也不算违和。
可外地的学子却有不少想歪的,看向江瑾瑜的目光隐隐带着佩服。
娶了韩大人的大姨呀,这位牙口还真不错。
京城里吃软饭这么卷的么,这年龄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原来两家闹矛盾还是因为小韩大人的大姨流产,这位江学子还挺厉害的。
韩锦程被皇上破格提为御史想也知道嘴皮子贼溜。
简明扼要几句话就掰扯清了俩人恩怨的由来,说完还无奈的一摊手,
“虽说我大姨夫不敬岳家但毕竟事情已经过了。
看在我大姨的份上我还能故意毁他前程不成。
至于说我在他身后站了一小会儿就导致他发挥失常这个实在冤枉。
能导致发挥失常的只能是紧张害怕这种情绪,我一个小辈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难不成是看了我这张脸就觉得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