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日子白吃白喝也没帮上程哥啥忙一直怪不好意思的。
这会儿恶客上门正好是他报恩的时候到了。
香蕉是舍不得放的,脑袋肚子是不敢打的。
江小鱼抬腿对着两个打手的腿踢了过去。
咔咔两声,一米八秒变一米二。
其中一个打手的两条腿直接被踢断了,嗷的一声就昏了过去。
另一个打手都快吓尿了。
还没等他讨饶又是咔咔两声,紧接着赶到的护卫们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说这个江护卫最是胆小的么?
不像啊,这下手比谁都狠。
我去,骨头都从裤腿支出来了血染了一大片,估计治好了也得拄双拐。
好在护卫队长嘴比脑子快,眼看着江小鱼要奔韩瑞章下脚立刻大喊一声住手。
江小鱼抬起的腿又缓缓放下了,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不知所措。
护卫队长抹了把汗,幸好赶上了。
这位好歹是韩家族长,想下手也得背着点儿人。
哪有青天白日在自家动手的,这事好说不好听对他们侯爷的声誉有影响。
江小鱼的认知跟正常人不一样,那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弯弯绕一点都不知道。
韩锦程也只教他一些必要的常识并没打算把他调教成正常人。
不过江小鱼虽不懂但他听话,护卫队长不让打那就不打了呗。
虽然他直属韩锦程不归这位管。
江小鱼见没自己的活儿了抱着他那盘香蕉转身就走。
想了想有些后怕直奔韩锦程的院子。
这是他第一次把人打出血他得跟程哥说一声。
要是这样不对下次他就不这么干了。
其实他已经收着力道了,就是……好像没收住。
不行,他得让程哥帮他设计一套用力的尺度标杆。
尤其以后跟程哥一起的时候,只要程哥一说数字他就知道该用多少力了。
别回头把不该打的人打坏了还要成程哥赔钱。
想到钱江小鱼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程哥给他钱了满满一荷包的小银锭子和铜钱。
他昨天还出府买了两根糖葫芦呢,只可惜程哥不爱吃他自己吃了两根有些牙疼。
本来今天想吃苹果跟橘子的。
程哥看他压倒了咬不动才给了他一盘香蕉。
香蕉真好吃,软软的甜甜的还不费牙。
他都不舍得放屋里怕被别人偷吃了。
江小鱼来的时候韩锦程就在屋里。
说是去找韩棋问绣品的事儿但其实并没去。
小厮说侯夫人带回来的少年烧得迷迷糊糊的这会儿吃了药已然睡了。
这个精神状态不怎么适合问话他就想着明天再说。
这会儿他正趴屋里看书呢。
至于为啥不坐着……
那自然是两边两边屁股不一般大坐着别扭呗。
谁让他嘴贱呢!
但你还真别说,韩锦程居然没什么郁闷生气的情绪。
其实能被家长打屁股也算是幸福的事儿。
如果挨家长揍是童年的话那他还真没有。
他小时候他爹也从没罚过他,偶尔被他气狠了也是自己生闷气。
顶多象征性的拍拍他的小手心算惩罚,一点儿都舍不得用力还没蚊子叮一下有感觉呢。
永宁侯倒是罚他。
只不过都是罚他跪祠堂让他反省。
烟气缭绕的阴暗小屋子,一排牌位两支白蜡烛。
膝盖疼是其次,那种压抑寂静的环境才是真折磨。
第一次跪大约五岁吧,从那时候他就知道永宁侯不疼他。
那老头看不到他的委屈也不关心他受不受得住,只想让他道歉服软。
他偏不。
明明是奶嬷嬷偷他的东西还背地里嚼舌根说他是贱种说他是傻子。
甚至心气不顺了拿他撒气故意给他吃冷饭克扣他份利。
奴才冲撞了其它主子人家都能罚凭什么他就不能给自己报仇。
永宁侯:
所以呢?你就用筷子扎瞎她一只眼?
韩锦程:我说把她换掉你理我了么?
靠不住别逼逼,小爷有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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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韩锦程自幼聪慧比别的孩子懂事都早。
谁喜欢他谁不喜欢他,谁不喜欢他却必须对他好他都门儿清。
有时看似鲁莽的举动却是在一次次试探永宁侯和韩家其他人对他的容忍度。
当然,这也导致他越发被永宁侯不喜从小到大被罚不断。
可那又能如何呢?
看着那老头无能狂怒看着二房的人厌恶他又干不掉他也挺有趣的。
压力这东西只要压不死就只会让他变得更强。
永宁侯不敢真废了他他就一次次踩着对方的底线宣誓自己的地位。
但要说一点不难过也不可能。
所以唯一对他真心实意好的爹就成了他的精神支柱谁也不能碰触的禁忌。
现在好了,疼他的人又多了一个。
沈婉宁完美的符合了他对母亲的幻想。
疼他是真疼他,看他受伤如同被激怒的母狮疯狂收割人命。
一夜奔袭几十里就为了给他送口好吃的。
但若他调皮捣蛋了也会出手教训,完全没有那种不是亲生才有的客气和顾虑。
这种亲近又自然的相处模式让韩锦程很放松。
时常有种他就是沈婉宁亲生的错觉。
打就打呗,谁家爹妈不打孩子。
能在正经事上愿意听他的意见没有刚愎自用已经比绝大多数的家长要强的多了。
韩锦程正美滋滋地趴床上看书呢江小鱼来了。
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把刚才自己做的事和盘托出。
他这边话音刚落别院的护卫队长也到了。
人家说的比江小鱼简洁但事情更全面,标准的官方汇报模板。
韩家族长的狗腿子和他本人都已经被扣住了,下一步请主子指示。
韩锦程冷冷一笑,“去派人到韩家送个信就说族长在我这边吃酒今晚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