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就不信了,老二那个废物要真能打胜仗他倒立洗头。
等老二死在战场上他爹也该认头了,没有老二搅合那就是他跟太子的对决。
若是和平时期太子受文臣支持多半能稳压一头。
但如今大晋风雨飘摇,父皇只要不脑子进水也该选他这个受勋贵拥戴的明君。
就是因着有这么个念想三皇子才没第一时间发动政变,这也是韩锦程想要的,还不到时候。
北戎那边。
托合齐亲自督战一副誓要为兄弟报仇的架势。
不是没人提出过异议问他为啥不先解决了大晋使臣。
可那些人几乎都是隔天就暴毙死相凄惨,慢慢的也就没人说了。
甚至几位皇子的母家都认头了,决定把这份恨意转嫁到大晋身上不再提起那个杀神。
有啥可问的,托合齐也怂了呗。
好不容易做了大汗,要是他们也舍不得刚坐上皇位就死。
另一边,驿馆那里也瞒不住了。
吴忧的北戎语言说的非常好,通过跟送补给的官员旁敲侧击还真拼凑出了外面是什么情况。
最开始他不太相信,但多重验证之下由不得他不信。
吴忧脸色难看的去找沈婉宁,见她惬意的躺在贵妃榻上啃果干有些压不住怒火,
“为什么?你明明有能力阻止!
别装傻,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沈婉宁叹了口气,“对,我能阻止。
托合齐那么怕死的人,没有我的同意他怎么敢跟大晋开战。
先坐下,稍安勿躁!”
“你同意的!沈婉宁,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下吴忧真急了,“那可是打仗,你想过要死多少人吗?
你吃饱了撑的?
给我个理由让我死个明白,你为什么挑起两国战争。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沈婉宁郁闷地把果干扔在一边叹了口气,
“你干嘛要这么聪明呢,装傻不好么?
老老实实在驿馆吃喝玩乐,等过段时间大局已定你依然可以开开心心做你的小侯爷。”
“你是……别国的奸细?
西楚还是南诏?”
沈婉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大哥你会不会算账,那两个国家要是有我这种人才他们舍得把我放出来吗?
你也不想想,以我的武力值犯得上做奸细?”
吴忧也是气糊涂了,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