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收回视线,身侧传来动静,裴池凑过来看,懒散的声音,“在看什么?”
一时间两人靠得极近,阮鸢撤回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侧脸上。
这个角度,五官和脸型发挥到了极致的优越,头发松松散散的搭着,褪去经商的锐利气息。
她往后仰了一些,“看云。”
裴池“嗯”了一声,看了一会,突然侧头看向她,两人的鼻尖轻轻擦碰。
阮鸢一怔,眸光里裴池的嘴角上扬,紧接着嘴唇一软。
裴池得逞后很快的离开了,身体回到位置,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敷衍的夸了一句,“挺好看的。”
阮鸢:“……”
她发现裴池一点都不藏事,他是怎么做到暗恋他十六年……
就他明显的行为,她应该早就注意到他了。
……
两天没见到狗了,阮鸢放下东西就去院子里陪狗玩,小柴犬现在长大了不少,小比熊倒是没长什么。
平时她遛狗的时候多一点,一看见她,四只狗朝她扑过来,她索性坐在草地上陪它们玩。
抱住其中一只小柴犬。
小柴犬使劲蹭她,她双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裴池端着一杯温水立在门口的位置,摸出手机拍了几张,最后发了一张在群里。
时勋第一个回消息:我放心了,这两只小柴犬走上人生巅峰了。
裴爷,还在阮家上班?
算了一下,已经有一两个月没出来聚餐喝酒了。
祁北望第二个跳出来:裴爷估计是不想回到裴家了。
想当上门女婿。
梁乔:十六爷。
祁北望:哈哈哈哈,还是你这个牛。
时勋:什么十六爷?
梁乔:??你还不知道?
时勋莫名其妙:知道什么?
贺建平跟着回复道:知道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梁乔见状给祁北望打了电话:“他们两个不知道?意思是我还是独家新闻?”
祁北望“啧”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想说?裴爷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好面子。”
“太多人知道,我肯定要死。”
“那你跟我说什么?你就不怕我说出去?”梁乔差一点踩到裴爷的脚背上了。
裴爷疼不疼他不知道,总之他会疼。
祁北望贱贱的“嘿”了一声,“那是你说出去的,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