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羞道:“我明天要上班。”
“不会超过十点。”裴池安抚道。
浴缸里的水时而轻轻晃动,时而飞溅,持续了许久,最后缓缓平静。
又过了许久,裴池将软成棉花的阮鸢捞起来,简单清洗了一下,裹着浴巾出去。
见她闭着眼睛,他红着耳朵轻笑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将灯关了,给足她安全的环境。
“睡吧,我去收拾浴室。”
耳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阮鸢才睁开了眼睛,入目漆黑,只剩浴室里微弱的光,依稀可见男人弯腰在地上捡着什么。
她不知道裴池什么时候将避孕套带进了浴室。
……
第二天,时家未婚妻魏薇出轨怀孕的新闻占据热搜榜。
时勋忙昏了头,好不容易闲下来,在群里邀人喝酒:盛辉见,不来绝交。
梁乔:一定来,我看新闻了。
祁北望:来,舍命陪君子。
贺建平:我才醒,又是什么事,我怎么老是跟不上你们?
梁乔回复他:你干什么了?现在才醒?
贺建平:昨天晚上应酬,喝太多了。
我看见了,魏薇出轨怀孕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看她很喜欢时允哥。
时勋:晦气,戴这么大顶绿帽子,亏我还跟我哥说她不错,安心结婚。
裴池:晦气。
时勋:裴爷,你快来安慰我。
裴池:最多陪到八点,八点后我要回家遛狗。
时勋:……狗有我重要?嫂子不可以遛吗?
祁北望:狗肯定比你重要,嫂子肯定不可以遛狗。
裴爷肯定八点要回家。
梁乔:十六爷不是说说而已。
时勋:滚滚滚,你们两个不说就闭嘴。
行,八点就八点,现在就去,半个小时见面。
裴池慢悠悠来了一句:我要接她下班。
时勋:五点下班,六点回家,过来快七点了,裴爷,你遛弯?
裴池:遛弯都算给你面子了,不稀罕我就不来。
时勋:“……”
必须来。
等裴池来的时候,已经七点了,他懒懒散散的坐在一边。
梁乔走过来拍了他一下肩膀,“十六爷,我还以为你不来。”
“时勋说这次爆料的人有些蹊跷,没问时家和魏家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