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司仪的话筒,慢悠悠道:“想看?随一个亿。”
两个人的时候,阮鸢就不好意思,更不要说这么多人。
随后他搂着阮鸢下台了,避免再被人起哄。
裴老爷子也来看婚礼了,侧头对着裴政谦道:“小池还是比你当年好多了,至少知道怎么哄人。”
一副端正模样的裴政谦:“……”
他拍了拍身上的西装,“要不是我眼光好,他都没人哄。”
裴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还是不够了解小池。”
裴池这孩子什么时候因为别人愿意做过什么事?除非他自己愿意。
裴政谦道:“爸,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别说,省得我好奇。”
“不说。”裴老爷子不满足他的好奇心,随着其他人站起身。
裴政谦:“……”
他伸手牵着旁边的老婆,低声道:“小池噎人的德行就是遗传爸了。”
裴妈嗔了他一眼,“你不一样?你们爷孙三人说话都噎人。”
“一代比一代强。”
秦菲怀孕了,自然不用去敬酒了,阮鸢就陪着她在房间休息。
祁北望和裴池去敬酒了。
房间里
秦菲换了舒服的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道:“结婚好累。”
阮鸢帮她把婚纱放在另一边,随后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休息吧。”
“谢谢宝贝。”秦菲喝了几口后就躺在床上补觉。
阮鸢见她躺好后,才轻声退出房间,往宴会走去。
她去的时候,裴池已经被人围着喝酒了,他举起酒杯,仰头喝下,喉结随着滚动。
估计有些上头了,身上燥热,他喝完解开领口的扣子,领口大大的敞开。
阮鸢自然没有凑过去,转身看了一下裴阮两家的位置,阮老爷子不爱参加这种场,今天没在。
阮爸身体缘故,也没有,只有阮妈一人。
阮妈看向阮鸢来了,示意她坐在旁边,第一时间关心道:“累不累?”
“还好。”阮鸢示意不累。
这时,裴妈递了一件外套给阮鸢,关心道:“小鸢,披上吧,这是今天一早裴池让我帮你带的。”
阮鸢自然伸手接下,“谢谢妈。”说完余光看向不远处,裴池比祁北望还受人欢迎。
估摸着是平日里没机会搭上他。